过自己的爸妈……他们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澄君,你说,我难道是石
里蹦出来的?”
“你又不是猴子。”澄君否定了她的推测。
花琼薇停住了,像是惊觉说了太多,声音低了下去:“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可能是……”
她欲言又止。侧过脸时,目光正好落在澄君的侧颜上。
孩的短发利落
净,带着几分英气,收拾
净后,确实有种清爽的好看。
最初遇见时,大概是那种挥之不去的、格格不
的孤独感吧……
像看见另一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自己……同为被命运薄待的
,自己才会忍不住伸出手……
…………
【小姐,之后呢,您有什么打算?】 管家将冒着热气的白粥轻轻放在花琼薇面前。
【她好像找了几天工作了……要不,让她试试?】 花琼薇搅动着粥,舀起一勺,放嘴边吹了吹,打算喂给床上的
喝。
【小姐,恕我直言,她看起来……并不擅长照顾
。】管家委婉地提醒。
【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少
的声音略显执拗,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可以帮我抄那些书……反正我们给的工资又不高。】
(这价格还不是您亲自压下来的……)
管家心中无奈叹息。
她太清楚自家小姐的脾气。
那些被高价聘请来“照顾”她的
,不都是被小姐无声的疏离和冷淡
走的吗?
………………
澄君没有细说自己的故事。她不愿让倾诉变成一场比惨大赛。
只是花琼薇都揭开了自己的伤
,她也不想让自己“占那个便宜”。
“我爸走的那天……我其实想过自杀。但他以前也总对我说,明天会更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
的事,“太累了……那天还下着雨,我一个
根本撑不住……还好有亲戚帮忙料理后事。”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不远处相似的垃圾桶:“就在那样的垃圾桶边上,我捡到了阿黄。半个馒
……它就死心塌地跟着我了。它好瘦,吃馒
那样子你没看见,我都觉得它要把我手一块咬了。”
“后来我想和它比比看,比我们谁死的更早……没想到那么苦的
子我都熬过来了,阿黄先走了,也不知道生的什么病。”
“说起来,好像有点像呢。” 澄君忽然没
没尾地冒出一句。
“像什么?” 花琼薇看她。
“真要说吗?”话到嘴边有
又不好意思了。
“说啊。”花琼薇皱眉催促她。
“我说,我像阿黄,” 澄君轻声说,视线落在花琼薇脸上,“你像我。”
不过,自己是单纯想报答,还是……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顺势而为,想呆在她身边?
也许,两者都是。
花琼薇一挑眉,故意用轻快的语气掩饰翻涌的
绪:“哦?那你是不是该叫我主
?来,叫一声听听~”
澄君眨了眨眼:“……有馒
吃吗?”
“噗” 花琼薇忍不住笑出声,摸了摸她的
发,“笨!怎么舍得让你啃馒
啊!”
不知道想到什么,澄君脸莫名红了。
她心里暗骂自己瞎说话,也还好,花琼薇不懂“馒
”
(澄君,你真下流!我呸!)澄君在心里猛揍自己。
“喔,小姐
真好。” 澄君表面上还得应一声,只是“主
”两个字实在太羞耻了,“小姐”对她来说差不多。
“嘘——” 花琼薇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在外面别这么叫我。”
“可管家小姐一直这么叫啊?”澄君不解。
“她那是习惯了改不了
,”花琼薇无奈地摆摆手,“再说了,你见过像我这副样子的‘小姐’吗?”
澄君一愣,随即也笑了出来。
(是啊……哪有这样早餐顿顿煎蛋稀粥、必要时候还亲自系上围裙钻进厨房折腾的大小姐?和那些刻板印象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可一点都不沾边。)
“啪嗒”一声,空可乐罐被
准地抛进垃圾桶。
“走吧,” 花琼薇瞥了眼时间,“有点晚了。” 指针已经滑向了九点。
“嗯……”
澄君的心中泛起的一丝遗憾,时间要是慢点就好了。
一只略带温暖的手挤进了她的掌心间,她微微一怔,花琼薇与她并排着。
澄君心里的毛边,一下就被抚平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喔,你可要,对我好点儿。”
“当然!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健康的!”
回去一路上与来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