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鹊泣道:“是小铁……那老贼给小铁下了独门剧毒,无解药便活不成……我们就这一个孩子……实在无法啊……”
程灵素知他们确有一子,自幼体弱,姜铁山视若珍宝。听她哭诉,恻隐之心微动。
犹豫片刻,程灵素叹道:“赵大哥,放他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赵志敬心中暗笑——程灵素心软,果如所料。即便她执意要杀,姜铁山夫
亦会吞下假死丹蒙混过关。
他挥手解
,背对程灵素对薛鹊使了个眼色,喝道:“程姑娘既往不咎,滚吧!”
薛鹊爬起,忽道:“程师妹,多谢不杀之恩。我们夫
今后绝不再与你为敌。”顿了顿,似犹豫再三,又道:“你所中之毒‘七夜缠绵膏’,是慕容老贼用于糟蹋
子的恶毒之物。即便此次缓解,明
仍会发作,需连续七
……方能根除。师妹既饶我们
命,师姐便告知此事,望你珍重。”
言罢与姜铁山相互搀扶离去。
程灵素只觉
晕目眩,面红似血,说不出话来。
赵志敬柔声道:“灵素莫怕,万事有我。”
程灵素想起先前闺中极乐,更不敢抬
。
薛鹊所言自然是假,世上岂有定时发作的春药?不过是赵志敬为防程灵素生变,事先吩咐的说辞,以此将她牢牢控在手中。
程灵素虽天赋过
,却未涉猎春药一道,虽觉可疑,却不敢不信,自然无法离开赵志敬身边——否则
毒再发,何处寻
解毒?
赵志敬暗道:“在外耽搁已久,须回全真教了。杨过,小龙
……你们那历经贞洁、伦常、亲朋、残躯、举世皆敌亦不能斩断的羁绊,便由我亲手……一一斩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