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他什么都做过……很享受，快乐的……要死过去了……”
话音未落，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已
眼可见地泛起层层红晕，如雪地落梅般惊艳，又似朝霞浸染寒冰，透出一种令
心碎的矛盾美感。
她的本意是要让杨过彻底绝望、断念，可说出
的刹那却惊觉——这话竟……竟完全是发自真心的？？
那些刻意为之的
词艳语，在脱而出的瞬间与她身体
处泛起的真实战栗共振，竟变成了某种她不敢直视的、赤
的真实！
月光下，无比混
的龙
偎在赵志敬怀中的身影显得无比刺眼。
她的白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与赵志敬的玄色道袍形成鲜明对比，如同堕
墨池的孤鹤。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赵志敬的衣襟，指节泛白，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
。
李莫愁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拂尘轻摆，唇角勾起一抹似悲似讽的弧度。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既有对师妹堕落的鄙夷，又有一种同病相怜的苦涩，更处还藏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夜风更冷了，吹得四周
木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决别奏起凄清挽歌，又似在嘲笑世间的痴
错付。
杨过怔怔地望着那双曾经温柔注视自己的眼眸。
曾几何时，这双眼睛如寒星般清冷，却唯独在看向他时泛起暖意；曾几何时，这双眼眸含羞带怯，在他受伤时泛起心疼的雾气……
此刻？
此刻那眼中却再无往
意，只有一片他看不懂的复杂光芒——是羞耻，是决绝，是欲未退的迷离，还有……还有某种让他心脏抽痛的、真实的
恋痕迹？
他只觉得整个世界在眼前寸寸碎裂，每一片碎片都映照着姑姑依偎在他怀中的景象。
杨过喉咙
涩得像是被沙砾磨过，最后勉强挤出声音：“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
小龙的声音轻柔而残酷，她听见赵志敬传音密的指示，神挣扎了一瞬——那挣扎短暂却真实，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眼中闪过痛苦与犹豫。
但最终，她依言缓缓屈膝，丝绸裙摆在地上铺开如绽放的白莲，双膝一弯，跪到了赵志敬胯下。
这个动作她做得生涩而僵硬，显然是第一次如此。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长睫投下
影，遮掩了她眸中的屈辱与混。
她伸出那双曾抚琴弄箫、曾为他包扎伤的纤纤玉手，指尖微颤地解开男道袍的系带。
道袍散开，她从里面掏出那根粗大的阳物。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生疏，却又因身体的熟悉记忆而有着某种矛盾的流畅——玉手握住时，指尖无意识地轻触过熟悉的脉络，这个认知让她羞愧得耳尖通红。
她开始轻轻撸动，起初动作僵硬，但随着赵志敬传音密的指示，她渐渐加快了节奏。
她的目光始终低垂，不敢看杨过，也不敢看自己手中的事物，仿佛只要不直视，这荒唐的一幕就不算真实。
杨过目瞪呆，俊美的脸庞血色尽失。
他看见自己视若神明的姑姑，那个不食间烟火的小龙，此刻竟跪在他胯下，做着他连在噩梦中都不敢想象的举动。
撸了一阵，小龙突然僵住。显然，她又听到了赵志敬的传音。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贝齿再次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想到要让过儿彻底放下自己，想到这残酷的断绝必须彻底——她只犹豫了几秒。
那几秒里，无数回忆如走马灯般闪过：古墓中的相依为命，寒玉床上的夜相伴，她为他缝补衣裳时他调皮的笑，他受伤时她心疼的泪……然后这一切，被她亲手碾碎。
她缓缓张开了那曾吟诵诗词、曾轻唤“过儿”的樱桃小嘴……含住了那粗大狰狞的阳物！
这下连赵志敬都大出意外，喉结滚动，眼中闪过惊异与得意混杂的光芒。他没想到这冰清玉洁的小龙，竟真决绝到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小龙闭上眼，长睫如雨打荷叶般剧烈颤抖。
她开始吸吮，起初只是笨拙的含弄，但随着身体处的某种开关被打开——或许是为了彻底毁灭，或许是为了彻底沉沦——她渐渐掌握了节奏。
簌簌有声的吸吮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靡得令心碎……
杨过看着眼前那彷如地狱般的景象，喃喃地道：“不要，不要，姑姑，你，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呜……不要这样……呜……”
他的声音
碎不成调，像是濒死小兽的哀鸣。每一句“不要”都像刀，割在他自己的心上。
小龙吐出嘴里的阳物，那物什已完全勃起，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她强忍欲绝的羞耻，脸颊烧红如霞，羞答答地开，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喘息：
“这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