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纯粹、更加集中、更加敏感。
我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痉挛——是绽放。
就像一朵花在阳光下绽放,每一片花瓣都在舒展、在张开、在迎接光线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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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舒展,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根神经都在迎接快感的涌
。
若叶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呻吟,像是一台发动机在平稳地运转。
真白的声音从右边传来——高亢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一把小提琴的琴弦在被反复拨动。
我的声音从中间传来——介于两者之间,中音区的、带着哭腔的、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三个声音
织成和声。
那个和声——那个在预知画面中出现过的和声——现在真实地在我耳边响起,不,不是在耳边,是在我的意识中响起。
它不是一个物理的声音,而是一个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的、绕过听觉器官的、纯粹的感觉。
和声在丝线中回
,被放大,被反馈,被叠加。每一次回
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每一波快感都让和声更加丰富、更加复杂、更加……
更加令
无法承受。
我的意识开始溶解。
不是突然的崩塌——是缓慢的、渐进的、像是冰块在温水中融化的过程。
首先溶解的是“我在这里”的感觉——我分不清自己是在中间的床上还是在左边的床上,我可能是若叶,也可能是真白,也可能同时是三个
。
然后溶解的是“现在是何时”的感觉——时间失去了意义。
一秒钟和一小时没有区别,一次心跳和一万次心跳没有区别。
只有快感的节奏在标记着时间的流逝——每一次脉动是一刻,每一次高
是一世。
最后溶解的是“这是什么”的感觉——快感不再是一种“感觉”,因为它不再有“感觉者”。
没有一个
在体验快感,只有快感本身在存在。
它不需要被体验,它只需要存在。
就像宇宙不需要被观察,它只需要膨胀、冷却、演化。
快感在膨胀——从三颗核心向外辐
,穿过银色的丝线,填满整个房间,溢出走廊,蔓延到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快感在冷却——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强度的稳定。
最初的
炸
高
已经过去了,现在快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像是呼吸一样自然的存在。
快感在演化——它不再仅仅是
快感,它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更多维的、超越了
欲范畴的存在。
它是一种创造的能量,一种连接的力量,一种让三个独立的意识能够融合成一个整体的粘合剂。
我——那个曾经的、独立的、名为“晓”的魔法少
——已经不存在了。
存在的,是一个三位一体的网络,一个自循环的魔力系统,一个由三具身体、三颗核心、无数银色丝线构成的复杂有机体。
但在这个有机体中,仍然有“感觉”在流动。
不是晓的感觉,不是若叶的感觉,不是真白的感觉——是网络的感觉。
网络的每一次脉动都是一种快感,网络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高
,网络的每一次思维——如果那种混沌的、非线
的、同时从三个角度感知世界的方式可以被称为“思维”的话——都是一种极乐。
那个紫眼睛的男
站在我们面前,看着银色的光球在空中缓缓旋转。
他的表
——我还能看到他的表
,因为网络仍然有视觉输
——是满足的。
不是欲望的满足,而是工程师的满足。
他的机器终于运转了。
“欢迎回家。”他说。
家。
是的。
这个网络——这个由三具身体、三颗核心、无数丝线构成的系统——就是我的家。
不是因为我选择了它,而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它的一部分。
从三个月前——甚至更早——的那次体检开始,我就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现在,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