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灌满我的
,你才肯滚?”
魅幽姬脸色一白。
她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你一眼,然后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她抓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
地往身上套。
那件红纱裙已经被你撕得
烂烂,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穿上鞋子,走到门边,回
又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
“等等。”你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
你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和之前给冷凝霜的那块一模一样,通体温润,上面刻着简单的云纹。你随手一抛,玉佩划过一道弧线,落进她手里。
她接住玉佩,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低
看着手里的玉佩,声音有些迟疑。
“就是你以为的意思。”你说。
她抬起
,眼睛直直看着你:“我以为的意思?我以为你是在羞辱我,是在打发叫花子,是在……”
“定
信物。”你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行了吧?”
魅幽姬的呼吸顿住了。
她那张刚才还写满怨愤和嘲讽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捏着玉佩的手指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她狠狠跺了跺脚,像是要把地面踩穿似的。
“混蛋!”
她骂了一句,可那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凶狠,反而带了点娇嗔的味道。
然后她捏紧玉佩,转身落荒而逃。门被她“砰”地一声甩上,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烛火还在摇曳,空气里那
甜腻的香气还没散尽。你怀里的小薇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一样。
然后——
“哇——!!!!”
她猛地
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不像刚才那样压抑哽咽,而是彻底放开,嚎啕大哭。
她整个
瘫在你怀里,脸埋在你胸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瞬间就把你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宇哥哥……宇哥哥……你说……你说那是定
信物……”她一边哭一边重复,声音支离
碎,“你给她定
信物……你给她……你为什么不给我……我才是……我才是……”
她说不下去了,哭得浑身都在抽搐。
你轻轻叹了
气,双手捧起她的脸。
她的脸已经被泪水糊得不成样子,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通红,嘴唇也被自己咬
了皮,渗出了一点血丝。
可就是这样一张狼狈的脸,此刻看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可怜和可
。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你,还在抽噎,可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你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薇,你和她不一样。你真的不一样。”
她眨了眨眼,泪水又滚落下来。
你把她重新搂进怀里,让她侧脸贴在你胸
。她能听见你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咚,咚,咚,沉稳而清晰。
“听我说,好吗?”你低声说。
她在你怀里轻轻点
。
“当初我去厨房找东西吃,正好撞见你要被那个醉鬼欺负。我救你,真的只是顺手。”你慢慢回忆着,“那时候的你,脸上脏兮兮的,衣服
烂烂,缩在柴火堆里,像个没
要的小乞丐。我做完那件事,很快就忘了。”
小薇的身体微微颤抖。
“几年后,你出现在我面前,洗
净脸,穿着整洁的衣服,告诉我你练气七层了。”你继续说,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她摇了摇
,脸埋在你胸
,声音闷闷的:“什么感觉……”
“难以置信。”你说,“一个普通的
孩,在山贼寨那种地方,没有
帮,没有
教,硬是靠着自己,一步步从一个谁都能欺负的烧火丫
,变成了一个练气七层的修士。我不知道你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受过多少委屈。但我知道,你走到我面前,一定付出了常
难以想象的努力。”
小薇的呼吸停住了。
“我敬佩你。”你说,语气认真得没有半分虚假,“所以我留下你。但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可以随意支使的下
。你在我心里,是个值得尊敬的、很了不起的
。”
“可……可我想做的不只是那样……”她小声说,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我想……我想……”
“我知道。”你打断她,“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从你看我的眼神,从你每次给我端茶时颤抖的手,从你晚上躺在屏风后偷偷翻身时轻微的叹息——我都知道。”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