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研究她的
子。
不是玩弄，不是调
，不是前戏，不是某种心照不宣的
暗示——而是研究。
像实验室里对着样本做观察，像田野调查里对着一株不认识的植物翻叶子看纹理，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天真的态度，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摊到他面前，让他动手。
这种态度太奇怪了。
奇怪到分析员觉得自己的反应反而显得更猥琐。
他吞了一
水，喉结在颈侧明显地滚了一下。
脑子里那团已经被吊桥效应烧得半熟不生的欲望此刻被她这种近乎纯学术的坦
搞得更加混
。
他想拒绝，想站起来，想把这荒唐的局面终结在某个合理的节点上，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确实很想揉。
从她把被子拉开、那两团白子跳进视线的那一刻起，他就很想揉。
那种想不是慢慢升起来的，而是像被
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直接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
现在她不仅把悬崖指给他看，还自己跳下去浮在半空，回
冲他招手说：下来，接住我。
他内心挣扎。
可手却已经颤抖着摸上去了。
指尖碰到
的那一瞬间，分析员整个都僵了一下。
太软了。
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里芙的子也大，也白，也软，可那是运动员的软——底下有筋膜撑着，有肌托着，揉起来有弹，有回弹，像饱满紧实的硅胶被包了一层温热的皮，
起来啪啪响，捏一把会弹回来。
可苔丝的不一样。
她的子是纯粹的、没有被任何训练改造过的、天生的软。
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像刚蒸好的白馒，手指按下去会陷得很
，松开时回弹得慢，甚至带着一点黏连感，仿佛本身就在缠着掌心不放。
“唔……?”
苔丝轻轻发出一声媚叫。
那声叫很轻，很短，像猫被挠了一下耳根，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点本能的甜。
可和里芙那种
得要命的呻吟完全不同——里芙叫起来是下流的，是带着骚劲的，是\''''啊啊啊老公好大好爽死我\''''那种直奔主题的
；苔丝这声却更像是一朵被风吹开的花瓣，轻飘飘的，一碰就落，落进耳朵里却痒得厉害。
分析员的手指僵在她的上，整个像一尊被点了
的木偶。
他不知道自己在
什么。
之前在里芙身上，他可以游刃有余地使用那些技巧——怎么揉、怎么捏、怎么掐、怎么把整团子握在掌心里搓成各种形状、怎么一边一边拽着让她爽得翻白眼。
那些东西他驾轻就熟，闭着眼都能把一个发的
揉得浑身发软、骚水直流。
可现在全都用不上。
他不是在和苔丝调。
他只是在揉子。
甚至不知道自己揉的目的是什么。
苔丝说要让他看看\''''更多\''''，说这是\''''医疗手段\''''，说这是为了帮助她恢复健康。
他脑子里隐约觉得这逻辑不通，可又没法反驳，因为苔丝身上的每一件事都早已超出逻辑能解释的范围。
从十几层楼摔下来不死的奇迹也好，伤眼可见愈合的奇迹也好，眼前这双比任何都更白更软的大子也好——他已经没资格用常识去衡量什么了。
于是他就那么僵硬地揉着。
手掌复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包住那团丰软到过分的。
指腹陷进子里，掌心被温热的软填满，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像被挤出的面团，颤巍巍地往外冒。
他动了动手指，没什么章法，就是捏一捏，按一按，像在捏一个不确定软硬的东西。
“唔嗯……??”
苔丝又轻轻叫了一声，比刚才稍长一点，尾音里带着微微的颤。
她的身体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那对大子被他握在手里，因为揉捏而轻轻晃动，一波一波地着，像被风吹皱的白色湖面。
尖在他的掌缘蹭来蹭去，那两颗淡
的小东西挺得更直了一些，像含苞的花蕾被手指不经意地拨弄，慢慢舒展开来。
分析员低着，看着自己的手覆盖在那团白得发亮的上，脑子里一片混。
他应该停下来的。
这是他的学生。
他曾经教过她数学、英语、理综，在老旧居民楼的台灯下给她讲过题，看她咬笔帽，看她因为做对题而眼睛发亮。
现在她赤
着躺在他怀里，他正一手揉着她那对大得离谱的子，这画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正常。
可他停不下来。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