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让你们满足，让你们快乐。”
这不是什么高明的
话，甚至有点笨拙。可恰恰因为笨拙，才显得真诚。
苔丝抬
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轻轻地嗯了一声。
里芙把手搭在他腰上，指尖微微收紧，像是一种沉默的回应。
之后他们没有再说太多。
说太多反而
坏了这个夜晚的温度。
苔丝困了，眼皮一点一点往下坠，却还强撑着每隔一会儿就抬亲他一下。
她亲完他，又侧过脸去亲里芙，亲得里芙略微一怔，耳根又红了几分，却也没有避开，只是在沉默了两秒后，反过来在苔丝额上轻轻回了一下。
分析员看着她们这点别别扭扭的亲昵，胸
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拢手臂，把她们抱得更紧。
床铺承载了三个
的体温，像一艘在夜色里安静漂浮的小船。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隔着窗帘传来一点模糊的响动，空调送风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极轻的白噪音。
床上的三个互相依偎，呼吸一点点同步，紧贴的皮肤把残余的热意慢慢渡给彼此。
他们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睡在一起。
共享同一场幸福的美梦。
梦里没有复杂的道德，没有将来的麻烦，没有该不该、能不能、合不合理。
梦里只有彼此的体温，只有拥抱的姿势，只有一种非常原始也非常温柔的安心。
夜色一点点褪去。
晨光在窗帘边缘悄悄泛白的时候，分析员在半梦半醒之间皱了皱眉。
他睡得其实很沉。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身体像被掏空后又灌满了一种过量的满足感，沉甸甸地把往床垫里压。
可习惯使然，他依旧在某个临界点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好像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一道陌生的、平稳而极其克制的呼吸。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
第二眼是苔丝睡得
七八糟的一缕红发，正蹭在他肩。
第三眼是里芙那张安静得像睡美一样的脸，银睫低垂，鼻尖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秀气。
然后，他准备起床。
可就在他微微抬起、视线越过床尾的那一瞬间——
他的动作停住了。
床边站着第三个
。
不是苔丝，也不是里芙。
是一个陌生的、美丽的少。
她穿着一身仆装。
纯黑与纯白构成的经典配色，把她的身形衬得格外利落。
裙摆整齐，围裙雪白，领收得很规矩，袖与裙褶一丝不苟，像从某个上流宅邸的清晨里直接走出来的。
那套衣服本该天然带着一点柔顺和服侍意味，可穿在她身上，却奇异地没有那种传统仆的温婉感。
因为她的站姿太笔直了。
肩背挺得很正，双腿并拢，双手自然
叠在身前，整个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她的目光沉静，落点
准，没有半点慌，也没有多余的羞赧。
哪怕眼前的床上一片凌，哪怕三个年轻男睡在一起，哪怕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浓厚到根本无法忽视的暧昧气息，她的神色也没有丝毫动摇。
那不是普通仆会有的神。
那种
练、稳固、克制到近乎冷硬的气质，明显带着军的底色。
她很年轻。
也很漂亮。
漂亮得不是脆弱的、观赏
的那种，而是像一把刚擦亮的军刀，清醒、锋利、毫不拖泥带水。
她的发打理得很整齐，脸部
廓利落，眼神清明得像晨间第一束穿透雾气的光。
仆装包裹着她的身体，却遮不住那种训练有素的挺拔感，让几乎能想象她脱下这身裙装之后，可能会是怎样一副能在
场、训练场、甚至战场上都站得住的身体。
分析员一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坐起来，对方已经微微欠身，开。
“少爷，该起床了。”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礼貌。
可那份礼貌里没有讨好，反而像是一种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与下达提示的职业腔调，平稳，准确，不容忽视。
房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
苔丝还在睡，迷迷糊糊地往分析员怀里拱了一下，嘟囔着不成句的梦话。
里芙的睫毛轻轻一颤，像是也在这一句“少爷”里被拉到了清醒的边缘。
而分析员，看着床边这个穿着仆装、却有着明显军气质的陌生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他的难修罗场，绝不会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