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更快地往上翻。
她还在说话,话题已经从游戏扯到动漫,又从动漫扯到学校里那些烦
的
和事。
分析员偶尔接一句,她就顺着往下说,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尾音也开始发软。
“我跟你讲……你们这种会做饭的
,其实挺作弊的。”
她捏着啤酒罐,指尖有些不稳,轻轻晃了一下。
“因为别
本来还想讨厌你……结果吃了饭就会,嗝,就会……有点忘记生气。”
分析员听得有点想笑。
“那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银狼眯着眼看他,像在认真思考一个本来不该这么认真思考的问题。
她的脸已经被酒意蒸出薄红,眼尾也有一点红,平时那种冷冷的锋利感被这
晕乎乎的酒气融得差不多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讨厌”,可话到嘴边,却只哼了一声。
“……你真烦。”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好像不够有气势,又低
喝了一
酒。
分析员也没追问,只是伸手把她面前快空掉的碗又添了点菜。
银狼看着碗里多出来的东西,莫名安静了几秒,然后才很轻地嘀咕了一句:
“又多事。”
可她还是吃了。
桌上的菜越来越少,酒罐也慢慢空了几只。
电脑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下去了,模型柜静静站着,空调低低吹着风。
整个宿舍像被一层又暖又薄的暮色包起来,只剩他们两个
的声音时断时续地落在里面。
银狼是真的越吃越开心了。
酒意让她那些平时过于敏锐的棱角暂时钝了下来,让她不再时时刻刻想着防备、回嘴、嘲讽或者占上风。
她开始会主动接分析员的话,开始会在听到某个荒唐经历时笑得肩膀发颤,甚至会在分析员吐槽《银河英雄联盟》现在版本做得一塌糊涂时,举着啤酒罐跟他碰一下,表示难得的高度认同。
“这个是真的垃圾。”
她很认真地说。
“对吧。”
“对。”
两个
说完,都笑了。
银狼平时不太喜欢这种面对面的、太生活化的相处。
那会让她觉得自己
露得太多,也离别
太近。
可此刻,她却难得觉得这样的距离不讨厌。
分析员身上那种阳光、可靠、甚至有点过分顾家的气质,在这种灯光和酒意里显得格外让
放松。
他不像那些总想从她这里拿走点什么的
,也不像那些表面热
、骨子里敷衍的
。
他很自然地照顾着环境、照顾着节奏,也顺手照顾着她的
绪,像这一切本来就是他会去做的事。
这种男
,的确是会让
不知不觉卸下戒心的。
可酒意也是会骗
的。
等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有点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眼前的光开始轻轻晃,桌子边缘像浮在水里,分析员说话时的声音也像隔着一层柔软的雾。
银狼眨了眨眼,想让视线重新聚焦,可脑子却越来越沉,身体里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变成了发软,连抬手去拿桌上的杯子都显得有点费劲。
“你……”
她开
,声音已经有点含糊。
分析员看向她。
“怎么了?”
银狼皱着眉,努力想说一句自己没醉,结果刚撑起一点气势,下一秒脑袋就更晕了,眼前一阵发黑发白,耳边的声音也跟着远了。
“我……没事……”
她嘴硬地挤出这几个字,可尾音已经软得快散掉了。
分析员看她这样,伸手想把她面前剩的酒拿走。
银狼似乎想抗议一下,手指动了动,却连罐子都没碰稳。
她的身体一晃,肩膀轻轻往旁边歪,意识像突然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整个抽走。
下一秒,她眼前的世界彻底模糊下去。
她失去了意识。
银狼是在一片黏稠、发沉的黑暗里慢慢浮上来的。
最开始恢复的不是视线,而是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单纯醉酒后的
晕脑胀,倒更像全身的力气都被
提前抽空了,只剩下皮肤和神经还在工作。
她的手指想动,却像压着无形的铅块,连蜷一下都费劲;腿也不听使唤,软得像不属于自己。
那种麻不是针扎似的短暂酥麻,而是一种从骨
缝里漫出来的空虚感,仿佛身体还醒着,力气却留在了昨夜。
紧接着,她感觉到另一件事。
重。
身上很重。
有谁正压着她。
那份重量并不粗
,却充满了存在感,带着男
身体独有的热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