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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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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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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什么;让她怎么摆姿势,她就怎么发抖着配合;让她张嘴,她就张,哪怕里面最后被弄得七八糟,也还是会带着哭腔讨好地舔回去。

做了。

而且不止一次。

她原本最抗拒男碰近自己嘴,现在却被分析员按着后脑狠狠抓着喂进去,喉咙都被顶得发酸,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可习惯了最初那种恶心与窒息之后,后面她甚至开始会自己含,会伸舌去舔边缘,会在被夸“真乖”之后浑身发软。

舔后面也做了。

那种事她以前光是想想都觉得荒谬又变态,可真被分析员扒开按住时,她在短暂羞耻得发疯之后,居然还是做了。

温热的舌湿的喘息、被迫顺从的姿势,让她整个都羞耻得几乎裂开,可偏偏那种下流又彻底服从的感觉,又让她在某个角度上被刺激得更加发软。

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也做了。

热水从顶淋下来,蒸汽把镜面熏得一片模糊,她被按在湿滑的瓷砖边缘,腿根还淌着水和白浊,就那样被一次次宠烂。

浴室空间狭小,回音又重,她的呻吟、哭声、求饶和水声全混在一起,被放大得暧昧又

她记得自己在镜子里看见过一眼那个画面——小小的、白白的自己,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从后面狠狠着,胸晃,腿软得站不住,整个像一块被热水和一起泡化的糖。

仅仅一个晚上。

只有这一个晚上。

银狼却已经尝过了太多寻常一辈子都未必能体验到的极端刺激。

不是单纯的“做了”,而是被一个体力好、尺寸凶、技巧又异常高明的男,从前到后、从里到外狠狠透,狠狠熟,狠狠到身体和脑子都一起染上他的味道。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不知道。

她抱着被子,指尖发抖,腿根还在间歇地痉挛,眼泪又无声地掉下来。

她想抬去看分析员,又不敢看得太久。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面对这个男

是应该软下来,温柔一点,低跟他道歉,承认自己之前闹脾气、使坏、任,承认自己现在已经知道错了,然后努力跟他把关系搞好?

还是说……

她心里甚至会冒出另一个更可怕、也更羞耻的念

要不要继续找茬,继续惹他,继续把他激怒,然后……再被这么被他狠狠惩罚几次?

这个念一冒出来,银狼自己都吓得发抖。

可那不是假的。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尝过了太多太猛烈的快乐。

那种被狠狠满、狠狠到崩溃、狠狠到哭着水、狠狠到脑子都白了的感觉,一旦真的经历过,就会像渊一样在记忆里张着

她恨它,却又已经无法当作不存在。

她甚至能想象,只要分析员现在放下可乐,再朝她伸手,她大概会先怕得发抖,下一秒却又不争气地软下去。

银狼抱着被子,颤抖,痉挛,哭泣。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被玩坏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今以后都会被这个男拿捏。

不知道明天早上该怎么起床,怎么穿衣服,怎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话。

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还是该缠,还是该在恨和缠之间一边哭一边继续往下掉。

可有一件事,她却知道得非常清楚。

她不想把这一切告诉卡芙卡老师。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到说不出,而是因为在她心底最的某一块地方,这整个夜晚已经开始变成只属于她和分析员的东西。

哪怕里面有被强迫的恐惧,有被坏的委屈,有报复和惩罚的影,可它仍然带着一种甜得发苦的私密感。

像某种一旦被第三个知道,就会被玷污、被打断、被夺走的东西。

她不想分析员离开。

三天后也不想。

最好永远都别走。

这个念像一滴滚烫的糖浆,慢慢落进她已经成一团的心,烫得她又羞又怕。

她把脸更地埋进被子里,肩膀轻轻发抖,眼泪和呼吸一起闷在里面。

床边的分析员喝完最后一可乐,易拉罐发出一声轻响。

他侧过脸,终于再次看向床上的银狼。

而银狼在那一瞬间,连心脏都跟着缩紧了。

凌晨三点的空气像被反复煮过,,热,带着疲惫之后迟迟散不掉的余温。

空调吹出的风从天花板上斜斜落下,掠过凌床单、扔在地上的衣服、半的浴巾和床边那只已经空了的可乐罐,最后落到床上那两个身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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