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可困意到底还是像水一样漫了上来,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出的问题都温柔地淹住了。
她在分析员怀里慢慢闭上眼。
呼吸一点点变得均匀,指尖也慢慢松开了攥着被角的力气。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把自己更地蜷进那片温热里,任由整个往睡意里沉下去。
夜还很。
灯光很柔。
分析员抱着她,没有再动。
而银狼就这样带着被满足后的倦意、被保护后的安稳、和身体最处尚未完全散去的甜热,在他的怀里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