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非常像我认识的一位朋友,一位帮过我大忙的恩
。简直一模一样!”
他摇了摇
,似乎觉得自己可能认错了,毕竟眼前这位穿着教令院服饰,看起来年轻又……嗯,文弱?
他转而看向莱依拉,热
不减:“您和这位漂亮的
士,今天想吃点什么?我们今天的水煮鱼用的是最新鲜的黑背鲈,刚从奥摩斯港运来的!”
莱依拉看着这一幕,心里刚刚被故事抚平的涟漪又轻轻
开。
凯瑟琳小姐好像跟他很熟,这位璃月菜的老板又觉得他像一位“恩
”……这个空同学,到底是什么
呢?
为什么他认识的
,都那么……特别?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神色自若、已经开始认真看菜单的空,心中的好奇,像投
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波纹一圈比一圈更大了。
而餐馆里弥漫的食物香气,阿卜杜拉老板热
的声音,以及空就在身边的安定感,又让她奇异地感到放松和安心。
空接过菜单,熟练地扫了一眼,然后侧
看向莱依拉,语气自然地问:“有什么忌
或者不吃的吗?”
莱依拉连忙摇
,小声说:“没、没有的。”
“那就好。”空点点
,随即转向老板阿卜杜拉,眼神里闪过一丝内行
才有的考量,问题看似随意却切中要害:
“老板,腌笃鲜的笋子是新的吗?不是
货发的吧?”
“水煮鱼用的黑背鲈,得是活的,现杀现片,
感才够爽滑。”
阿卜杜拉老板一听,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带着遇到知音般的赞赏,连连点
:
“哎呦!先生您是行家!笋子绝对是今早刚到的春笋,脆
着呢!鱼都在后面水缸里养着,保证活蹦
跳,现点现杀!您放心,绝对按您要求的来!”
空满意地笑了笑,随即流畅地点单:
“那就一份水煮鱼,一份腌笃鲜,一份岩港三鲜,麻烦师傅少放点油。再来两碗米饭,饭后一份杏仁豆腐,最后上两碗大碗茶解腻。”
“好嘞!您二位稍坐,马上就来!”阿卜杜拉利落地记下,拿着点单板快步走向后厨。
一时间,桌边只剩下他们两
。
莱依拉双手捧着空给她倒的热茶,氤氲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热。
她低着
,目光在茶杯和空之间游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壁,显然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抬起
,声音比刚才还要细弱,带着不确定和生怕冒犯的小心翼翼。
“那个…空同学…我有个问题…但我不知道能不能问…”
空正看着窗外渐
的夜色,闻言转过
,对上她忐忑的眼神,放柔了声音:“怎么啦?想问什么都可以。”、
莱依拉
吸一
气,语速不由得加快,像是怕中途失去勇气:“就是…你看起来好厉害啊…跟凯瑟琳小姐好像很熟…跟这位老板也…还有之前在兰
德酒馆,店员也跟你打招呼…你…”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还是直接表达了最直观的感受:“你好像…认识好多
…而且他们…都对你很客气。感觉…不像是普通的学生…”
她问完,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低下
,紧紧捧着茶杯,仿佛在等待一个可能颠覆她认知的答案,又怕这个答案会打
此刻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温馨。
空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柔软。
他不能说出真相,但也不想用拙劣的谎言敷衍她。
“这个啊…可能是因为我比较‘不务正业’吧。”他轻轻笑了笑,用一种略带自嘲又坦然的语气说道,“你看,我是因论派的,本来就对各地的历史、文化、风俗
感兴趣。加上我这个
大概长得比较‘面善’,又喜欢到处跑,跟
聊聊天,尝尝各地美食,不知不觉就认识了不少朋友。凯瑟琳那里是之前帮冒险家协会处理过一些古籍考证的委托;阿卜杜拉老板嘛,我算是他这里的常客了,聊得多自然就熟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小秘密:“至于兰
德的店员……可能只是因为我给小费比较大方?”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既符合他“因论派学生”的身份,又巧妙地将他广泛的
际关系归因于个
格和学术兴趣,听起来合
合理。
厨房里飘出的、越来越浓郁的腌笃鲜的咸香和水煮鱼热烈的椒麻气息,也适时地涌
鼻腔,将一切复杂的思绪都暂时融化在了这令
食指大动的烟火气里。
莱依拉心中那点小小的疑惑,像风中的蛛丝,尚未织成网,便被眼前青年那双真诚得近乎坦
的金色眼眸吹散了。
她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可他所有的解释听起来都那么合理,更重要的是……她内心
处,并不愿意去
究一个可能会
坏此刻氛围的答案。
她最后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那“不务正业”和“面善”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