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手段和威胁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且……自取其辱。
他像一只被戳
的气球,瞬间泄了气,所有的张牙舞爪都化为了无奈的呻吟。
他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态:
“妈的……当我没说……你看吧看吧,随便看……只要别再念出来告诉我就行……”他挫败地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脸。
纳西妲看着他这副模样,仿佛完成了某种数据采集与分析。
她轻轻点了点
,用她那独有的、总结规律般的语气,给出了最终的观测结论:
“嗯…我明白了。空的这些思绪,虽然非常……‘火热’,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和……嗯……生殖冲动。但是……”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
准的词汇,最终,脸上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纯净的微笑:“其中并没有‘恶’的成分。更像是一种……过于浓烈、以至于无法用常规方式表达的……
意与渴望?很有趣的
感样本呢。”
她的评价,像一把最
准的手术刀,剥开了所有粗俗外衣,直指内核。
就在空因为那些赤
的欲望被无
“剖析”而羞愤欲绝时,纳西妲轻“咦”了一声,翠绿的眼眸中流转着更加复杂的光彩,仿佛在纷繁的
红色思绪中,发现了更
层、更坚韧的脉络。
“因为……我也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一丝发现的愉悦,“‘相伴终身’、‘对她好一辈子’、‘给她做饭’、‘看她吃东西的开心样子’……”
她将这几个念
轻轻地念出来,每一个词都像一颗温润的珍珠,与先前那些火辣直白的欲望形成了鲜明而奇妙的对比。
她抬起
,看向依旧捂着脸的空,那双能映照世界本质的眼眸里,充满了求知的澄澈。
“看来,最
切的‘守护’和最强烈的‘占有’,在
类的感
里,并不是互相冲突的,而是可以同时存在,甚至……互为表里的?是不是这样?”她问得是那样认真,仿佛在求证一个关乎世界运行的重要法则。
空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脸上的
红还未完全褪去,但表
已经从不堪其扰变成了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被说中心事的怔忪。
他望着眼前这位外表年幼、智慧却
如渊海的神明,最终只能扯了扯嘴角,用一种混合着挫败、释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的语调说道:
“你这个小萝莉……懂得还挺多……”这句算不上回答的回答,却已经是默认。
纳西妲得到了她想要的“数据”,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如同初生蓓蕾般纯净无邪的笑容。
她似乎终于为那些激烈的
红色思绪找到了合理的“坐标”——它们并非无序的混
,而是根植于一片名为“承诺”与“珍视”的土壤之上。
“
类的感
,果然比任何禁忌知识都更加复杂,也更加美丽呢。” 她轻声总结道。
空看着她那副“学到了”的认真模样,忽然觉得,刚才那些羞耻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了。
毕竟,能如此
净利落地剥开他所有伪装,直指他连自己都未必清晰整理的真心,大概也只有这位智慧之神了吧。
他叹了
气,嘴角却微微扬起。
纳西妲不禁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森林的迷雾。
她轻轻从秋千上跳下来,走到空面前,仰起
,用一种既无辜又带着些许揶揄的语气纠正道:“
家已经五百多岁了哦,我的——第一个贤者。”她特意在“贤者”二字上加了重音,眼神狡黠。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心’。那么,我预祝你……‘追求星星’的计划顺利!”
空看着这位外表年幼、内心却浩瀚如星空的神明,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纳西妲这里,他总能找到一种奇特的包容与理解。
“借你吉言!” 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步伐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纳西妲重新坐回秋千上,轻轻晃动着。
“恋
吗……真是复杂又美丽的
感呢。” 她低声自语,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或许,观察这位旅行者的恋
历程,会比清查那些枯燥的残党名单,更能让她理解“
”之心的奥妙。
而离开了净善宫的空,感觉浑身轻松。
现在,他不再是卧底“空”,而是追求者“空”。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他的星星,莱依拉。
赛诺?
残党?
那些麻烦事,暂时都见鬼去吧!
空溜溜达达地来到了教令院风纪官的大本营。
殿门
矗立着那架象征绝对公正的巨大天平,一端托着一根轻盈的羽毛,另一端则是一颗沉甸甸的心脏。
这个雕塑的画外音是,任何违反风纪、研究禁忌知识、为非作歹的教令院成员,其心脏都将被风纪官的象征——赫曼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