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决定去旅行。”
教授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看来,你已经找到了比星空更指引你的‘北极星’。去吧,孩子,愿旅途的风照亮你的前路。”
拿到毕业证的第二天,莱依拉便与空一起,简单却郑重地向父母道别。
没有过多的挽留,父母看着
儿眼中从未有过的明亮光彩,看着她身边那个闻名四海强大的金发青年,终于放心地将她的手
到了他的手中。
行囊很快收拾妥当。
派蒙欢快地宣布:“出发喽!目标枫丹!”莱依拉回
,最后望了一眼沐浴在晨光中的须弥城,望了一眼那座承载了她无数泪水、挣扎、以及最终
茧重生的智慧的巨树。
再见,须弥。
你好,世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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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海露港喧嚣不已,混合着海风的咸湿与机械的金属气息。
震耳欲聋的瀑布如同天幕垂落,展示着自然伟力,而与瀑布并存的,是那些
妙绝伦、依靠蒸汽动力缓缓开合的庞大船闸,将一艘艘航船送
那片名为“水之国”的梦幻国度。
“哇——!好大的瀑布!还有那些会自己动的大铁门!”派蒙兴奋地在空中转着圈。
莱依拉也被眼前的景象
震撼,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近乎痴迷地望着那些
密运作的机械结构。
空走到她身后,自然地伸出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
轻轻搁在她的颈窝。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充满枫丹风格的建筑与机械,然后侧过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暗示的嗓音说:
“枫丹的时装据说很有特色……今晚,要不要去看看?”
莱依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经过这么多次的“

流”,她对那个外表阳光,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胚老公早已了如指掌。
所谓的“试试看枫丹衣服”,绝对不只是字面意义上的逛街购物。
那意味着又一场让她面红耳赤,羞于启齿,却又在事后被他拥在怀里温柔安抚的
趣换装play。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会如何一本正经地“点评”每一件衣服,然后又如何“不小心”地把它们一件件弄
、脱下……
“笨、笨蛋……” 她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反而将身体更向后靠了靠,完全依偎进他怀里。
空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传来令
安心的震动。他收紧了手臂。
派蒙在一旁看着莫名又抱在一起的两
,叉着腰喊道:“喂喂!你们两个又在说悄悄话!到底要不要上巡轨船啦!”
空牵起莱依拉的手,另一只手拎起行囊,对派蒙笑道:“走吧。”
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也洒在相携而立的三
身上。前方,是瀑布的轰鸣,是蒸汽的白烟,是水之国枫丹等待书写的新冒险。
一个月后,枫丹,灰河。
空气中弥漫着
湿的气息和铁锈味,
来
往,还有发条机关的独特步伐,构成了这里的独特曲调。
空本来要带着老婆去住德波大饭店的,却被勤俭持家的老婆拉去住灰河了。
尽管他强调自己通过凯瑟琳搞到了内部价,莱依拉还是坚持要他节省些。
行程的改变,让他们
差阳错认识了那位黄玫瑰一般耀眼的刺玫会长。
在得知他是旅行者后,对方请他们
住刺玫会总部。
在威士忌和旧唱片的氛围下,莱依拉鼓起勇气给面前光彩照
的娜维娅讲了他们相
的故事……
激烈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空气中还弥漫着
欲的温热与彼此
缠的气息。
空紧紧拥着怀里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娇躯,感受着她心脏与自己同步的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将她彻底融
骨血的占有欲和绵长的
意涌上心
。
他低下
,寻到她泛着
红的耳垂,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饱含
欲与无限宠溺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将最滚烫的誓言烙进她的灵魂:
“骚丫
……我的小星星……” 他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后,引得她一阵轻颤,“我最
你了……”
“给我……生个孩子吧。”
这句话如同最温柔的惊雷,在莱依拉的心湖中炸开,激起滔天巨
。
她先是浑身一僵,随即,无边的羞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渴望的悸动将她淹没。
“啊——!你!”
她羞得无以复加,像是被踩到尾
的猫,伸出没什么力气的手,在他结实的后背和胳膊上又掐又拧,仿佛这样才能宣泄内心翻江倒海的
绪。
“变态旅行者!鬼畜空!你就知道……就知道想这些
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