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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子宫会收缩，她的
道会分泌出温热的
体。
她的身体
上了这两个字。
而她的大脑，正在慢慢地跟上身体的节奏。
“撕掉它。”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撕掉它，零衣。你是闪刀姬。你不属于任何
。”
她的右手手指收紧了。
然后——松开了。
“我……做不到……”
零衣的声音
碎得像是被踩碎的玻璃。
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滴在她左手手背上那张正在融
她皮肤的卡片上。
泪水在卡片表面蒸发了，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她做不到。
不是因为她的力量不够。
是因为她的“意愿”不够了。
那张卡片没有夺走她的力量。
它夺走的是她“想要反抗”的意愿。
它像是一把极其
巧的手术刀，把她大脑里所有与“反抗”相关的神经回路，一根一根地切断了。
不是摧毁。是切断。
那些回路还在。
她还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但信号传不过去了。
就像是电话线被拔掉了一样，她的“愤怒”还在听筒这
尖叫，但她的“身体”那，已经没有接听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回路。
那些回路连接着她的每一个感官，每一条神经，每一寸皮肤，直通她大脑
处的奖励中枢。
当她服从的时候，那些回路会点亮，她的身体会获得快感。
当她反抗的时候，那些回路会熄灭，她的身体会陷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
这是最巧的牢笼。
不是用铁栅栏把她关起来。是让她自己选择留在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