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细微颤抖,但那崩溃的堤坝总算暂时堵住了。
可怜的明时,此刻完全被这串不按套路出牌的组合拳打懵了。额
一吻之后,她直接呆住,连躲闪都忘了。
“你
什么……” 过了好几息,她才找回声音,带着浓重哭腔,抬起绵软无力的小手,作势要推拒。
林渊反应极快,在她手抬到半途便
准截住。
不仅截住,更是“巧妙”地分开她纤柔的手指,然后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嵌
其间,形成紧密的十指相扣。
动作亲密得逾矩,充满了掌控与抚慰的双重意味。
然而林渊的内心此刻正在上演另一场大戏:时间够不够?
这额
吻是不是该结束了?
再亲下去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可松开了手还扣着呢,说什么?
他略略退开,结束了那个其实不过几息、却仿佛无比漫长的轻吻。
目光下落,正对上明时那双因哭泣和震惊而显得格外水润迷蒙、此刻依旧盛满茫然无措的眼眸。
内心:又卡壳了!我真不适合这种场合啊啊啊啊——
快想!
快接上!
她这么能忍的一个
,不可能被我几句混账话就击垮(虽然确实哭了很久),肯定有别的原因,那个司花,在谷里的憋屈,对未来的恐惧……得把这茬勾出来,才能继续!
心念电转,林渊飞速理清了思路。他握着她的手未松,另一只手抚上她泪湿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拭去残留的泪痕:
“对不起,是我不好,把你惹哭了。” 他先认下这“部分”错误,随即话锋一转,“但我知道,你是个很坚强的
。一定是心里压着太多委屈,太难过了,才会这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吧?”
他目光一直锁着她的眼睛,仿佛要望进她心底。
明时被他这般专注地凝视,脸颊上温柔的抚触和手心传来的被牢牢攥住的温度与力量,心防又松动了一丝。
“压在心里,很难受吧?” 林渊趁势跟进,语气愈发诚恳,“算我欠你的。你好好跟我说,无论是什么事,无论多麻烦,我都帮你。说到做到。”
明时怔怔地望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丝毫虚伪或敷衍,却只看到一片认真。她喉咙滚动,哽咽着,小声问:
“真……真的?”
“如果骗你,” 林渊把心一横,发了个对他而言堪称“死刑”的毒誓,“如果骗你,十年不举。”
“噗——” 明时正沉浸在半信半疑的悲伤中,骤然听到这么一句一个没憋住。虽立即抬手掩唇,但那满脸的悲戚实实在在少了许多。
林渊舒了一
气。
累瘫了! 尴尬到脚趾抠地!
真的都是瞎整的啊啊啊!每一步都像在悬崖走钢丝!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真的不擅长这种细腻的哄
活计,唉,还是直接动手或者上床……来得简单痛快!
不过,看明时现在这模样,虽然眼睛还红肿着,鼻尖也红,但
绪总算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