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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缩回来。
万一姐姐醒了，看到我这副模样，会不会更厌恶？
接连几天凌霜都找借
，眼神避开阿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转身离开。
苏清婉走进来时，阿兰正低
坐在床沿，肩膀微微发抖。
苏清婉以为是伤疼，温声安慰，开始为她涂药。
按摩开始。苏清婉的指腹沾了药膏，轻轻探进阿兰中。
阿兰舌尖只是被动地裹住，眼神空
地盯着门，像在等那月白身影。
指腹按压舌根时，她发出一声
碎的鼻音【嗯……】，却不是快感，而是心底的委屈。
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是嫌我脏，还是……怕我这布般的身子玷污你？
凌霜在院外练剑，剑光凌厉，却心不在焉。
她听见静室里那声细碎鼻音，玉茎又悄然硬起，袍下隐隐顶起一块。
她咒骂自己一声，加快剑势，直到汗水浸透里衣，才勉强压下那
欲望。
阿兰躺在榻上，听着窗外竹叶沙沙，泪水无声滑落。
这几
凌霜的疏离，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
从前那无微不至的照料，如今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想起醉香楼那些夜，客
压上来时，她也这样空地盯着屋顶。
可如今不同，那是姐姐的温柔，曾经点亮她心底最后一丝光，现在却亲手将它掐灭。
她低低发出碎的呜咽，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任何。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将脸埋进被里，身子蜷成一团。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不碰我了？是我昨含住你手指，让你觉得我下贱吗？我只是……只是想更靠近你一点……
门被轻轻推开。
凌霜一身月白长袍，剑鞘还带着夜露。
她本想悄无声息地躺下，却看见阿兰蜷缩的身影，肩膀微微颤抖，枕已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