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
那扇厚重的、林母用尽最后力气死死锁住的实木大门,在这一脚之下,连同门框、金属锁芯和合页,瞬间炸裂成无数锋利的碎木块,向着地下室内部如雨般激而去。
门敞开的瞬间。
一极度冷、夹杂着浓烈血腥气与腐败气息的狂风,如同脱缰的野马,从黑暗的地下室处呼啸而出,狠狠地撞击在曲歌和绯红的身上。
卫衣的兜帽被高高掀起,暗红色的旗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