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根本没法专心做菜！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的手，你的话，你那……你那根东西顶着我！我难受死了！空！”
空任由她捶打，等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我故意的。”
香菱一愣。
“我故意停下的。”空看着她，眼神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我想看看，我的丫
被我撩拨成那样之后，会怎么办。是会自己躲起来难受，还是会……来找我，问我要她想要的。”
香菱的脸瞬间又红透了，但这次，她没有躲闪。
“你……你无耻！”她骂道，声音却软了下去。
“嗯，我无耻。”空承认得
脆，低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所以，我的丫现在想要什么？说出来。”
香菱咬住下唇，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倔强地迎回来。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闭上眼睛，用微不可闻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
“
我……”
空呼吸一滞。
“说完整，香菱。”他哑声催促，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香菱睁开眼，眼睛里水光潋滟，羞耻和渴望
织成一种惊
的媚态。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空……我……我的
……”
然后，她像是豁出去了，主动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不是平时那种羞涩的轻触，而是带着啃咬和掠夺意味的
吻，舌笨拙却热
地探
他
中，纠缠他的舌。
空只愣了一瞬，便反客为主，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
这个吻比中午在厨房时更加激烈，带着一下午的等待和压抑的欲望，唇舌缠间发出令脸红的水声。
吻到两都气喘吁吁，香菱才退开一点，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她开始扯他的衣服，动作有些急躁，像是急于确认什么。
“香菱？”空任由她动作。
“我要你……”香菱声音哽咽，手下不停，解开了他上衣的扣子，又去扯他的腰带，“我现在就要你……我忍了一下午了……空，我受不了了……”
“哪有姑娘不馋自己男
的。”她低声嘟囔，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他听，“除非那男是个废物……你不是废物，对不对？你让我馋死了……”
腰带被解开，裤子被拉下。
那根让她惦记了一下午的凶器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紫红色的
已经渗出透明的前
，柱身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
气息。
香菱看着它，咽了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跪了下去。
“香菱！”空想拉她起来。
但她挣脱了，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有决心，还有赤
的渴望。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
“唔……”空倒抽一凉气。
香菱的技术显然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但她极其认真，用舌舔舐的棱沟，模仿着吞吐的动作，努力将它往喉咙处吞。
唾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在嘴角和
茎之间拉起银丝。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眼眶红红的，泪水在打转，眼神却执拗而热烈。那样子，既纯真又
靡，几乎让空瞬间失控。
她吐出来，嘴唇水光淋漓，声音沙哑：“你还是男吗？我都这样了……你还等什么？”
空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她说的没错，这事儿，终究得夫君主动。
他弯腰，一把将香菱打横抱起，走进厨房旁边的储物间——那里有张平时用来临时休息的窄榻。
他将香菱放在榻上，俯身吻她，手撩开她的裙摆，扯下她早已湿透的底裤。手指探，果然一片泥泞。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置于她腿间。
抵上那片湿热柔软的时，两都发出了一声叹息。
“香菱，”空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第一次会有点疼，忍着点。”
香菱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腿主动环上他的腰：“嗯……夫君……给我……”
空腰身一沉，缓缓推进。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香菱尖叫出声，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空停住，让她适应。他低吻她的眼泪，吻她的唇，轻声安抚：“很快就好……丫，放松……”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过去，被撑满的饱胀感和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而代之。
香菱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那么，那么烫，那么真实。
她动了动腰，换来他一声闷哼。
“可以了……”她在他耳边喘息，“夫君……动吧……”
空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润滑和她的轻吟。狭窄的甬道紧紧箍着他，湿热的内壁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