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翠花可不吃她这一套,马上反击道:“哎,我说金枝,你发的哪门子疯呀,我是不
不净,你又好到哪儿去了。我是看在咱俩是好姐妹的份上,才把这事儿告诉你的,本来希望好不容易遇到个纯爷们和你分享一下的,你倒好,狗咬吕
宾不识好
心,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总成了吧。”
说着,气呼呼的出了金枝家。
金枝脸气的发紫,见马翠花出言不逊,同样气呼呼的摔门而去,做了片刻,始终忍不下心中的怒火,起身就准备去找马翠花理论,顺便把这事儿当着村里
的面给她如数捅出来。
然而,当她气冲冲的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忽然听到陆云在东屋里边洗澡边哼着小曲,似乎很惬意。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马翠花根本就没有像今天这样,用这么冲的语气跟她讲过话,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她马翠花和村里的几个娘们,都被陆云这小子给塞过了?
金枝突然想到马翠花说的,陆云的家伙事儿绝对是村里男爷们中最大号的,心
忍不住升起一种想要窥探个究竟的冲动。
咬了咬牙,看了看紧闭着的大门,金枝终于忍不住心
的好奇,快步把大门
死,而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东屋外,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向里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