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喘息。
“是这里吗?”悠真问,指尖轻轻按压。
“啊……”由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捂住嘴,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就是了。悠真继续,用指尖轻轻摩擦,画着小圈。由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腿张开又合拢,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悠真……不行了……”她喘息着说,“太……太……”
“太什么?”悠真问,手指没有停。
“太……强烈了……”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我……我要……”
然后她到达了高
。
很突然,很剧烈。
她的身体弓成紧绷的弧线,脚趾蜷缩,手指紧紧抓住悠真的手臂,指甲陷
皮肤。
她发出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一种
碎的呜咽。
悠真没有停,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
长。
然后他才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
体,在夜灯光线下闪着微光。
由纱躺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眼睛半闭,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她看起来……被彻底打开了,脆弱得不堪一击。
悠真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由纱立刻转身,把脸埋在他胸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她闷闷地说。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太容易……那个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羞耻,“前夫说过,我那里太敏感,是缺陷……”
“不是缺陷。”悠真打断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
发,“是礼物。你的身体很诚实,这是好事。”
“真的吗?”
“真的。”悠真吻她的
顶,“而且你高
的样子……很美。”
由纱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她抬起
,看着他,眼睛红肿,但闪闪发亮。“你……喜欢吗?”
“喜欢。”悠真诚实地说,“很喜欢。”
由纱的脸上绽开一个真正的、灿烂的笑容。
那是悠真三年来——不,可能更久——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笑。
没有
影,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快乐。
她凑过来,吻了他。很
的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和高
后的慵懒。
“谢谢你。”她在亲吻的间隙说,“让我感觉自己……是被渴望的。”
“你一直都是。”悠真回应,加
了这个吻。
吻逐渐升温时,悠真感觉到由纱的手在向下移动。她解开他的睡裤,手探进去,握住了他已经硬挺的部位。
“这次……”她在他耳边轻声说,“让我来。让我……取悦你。”
悠真想拒绝,想说不用,但她的手法太好了——不熟练,但充满热
。她的手上下滑动,指尖轻轻划过顶端,拇指摩擦着敏感的系带。
“由纱……”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嗯?”她回应,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她微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次悠真没有撑太久。在她的手中,他很快到达了顶点。释放的瞬间,他咬住她的肩膀,不是用力,只是轻轻地咬着,像某种标记。
结束后,两
都躺在床上喘息。夜灯的光线柔和地笼罩着他们,像某种保护罩。
由纱先动。她起身去浴室,拿回湿毛巾,温柔地帮悠真清理。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我自己来就好。”悠真说。
“让我做。”由纱坚持,“我想做。”
清理完后,她躺回他身边,蜷缩在他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
,手环着他的腰。
“悠真。”她轻声说。
“嗯?”
“我们会下地狱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悠真早有准备。“也许。”
“那……你后悔吗?”
悠真想了想。他想起了罪恶感,想起了那些不该有的冲动,想起了这个关系所有的扭曲和不正常。
然后他想起了由纱的笑容——刚才那个真正的、灿烂的笑容。
“不后悔。”他最终说。
“我也不后悔。”由纱说,把他抱得更紧,“就算下地狱,只要有你陪着,我就不怕。”
悠真没有回答。他只是搂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存在。
周三下午三点,超市的冷气开得很足。
悠真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之间,由纱紧紧跟在他身侧,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她的右手一直抓着他t恤的下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
蛋要买吗?”悠真停在冷藏柜前。
“……嗯。”由纱点
,眼睛却看着地面瓷砖的接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