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做早餐。煎蛋,烤吐司,热牛
。由纱坐在桌边看着他,手撑着脸,眼睛一眨不眨。
“怎么了?”悠真问,感觉到她的注视。
“没什么。”由纱微笑,“就是想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哪里都好看。”她说,脸微微泛红,“做饭的样子,笑的样子,皱眉的样子……都好看。”
悠真感觉耳朵发热。他转过
继续煎蛋,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早餐上桌时,由纱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看起来好好吃!”
“快尝尝。”
由纱切下一块煎蛋送进嘴里。蛋黄是完美的半熟,流出来,沾在吐司上。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吃到美食的猫。
“好吃吗?”悠真问,虽然知道答案。
“好吃!”由纱用力点
,“比餐厅的还好吃。”
“夸张。”
“真的。”她认真地说,“因为是你做的。”
悠真笑了,也开始吃。两
面对面坐着,在晨光中享用简单的早餐。偶尔眼神相遇,就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吃。
饭后,悠真准备洗碗,但由纱抢了过去。
“今天我来。”她说,“你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由纱把他推到沙发边,“坐下,看书,或者发呆。今天你是被侍奉的王子。”
悠真笑了,在沙发坐下,拿起昨天没看完的小说。
但他没看进去,眼睛一直跟随着由纱——她洗碗的背影,她擦桌子的动作,她哼着歌把盘子放回架子的样子。
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他产生错觉,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普通的
侣,过着普通的同居生活。
但他知道不是。他知道那些夜晚的记忆,那些肌肤相亲的温度,那些罪恶的快感,都还在那里,只是被晨光温柔地掩盖了。
由纱洗好碗,擦
手,走到沙发边坐下。她没有挨着他坐,而是坐在地板上,背靠着他的腿,
轻轻靠在他膝盖上。
悠真放下书,手指轻轻梳理她的
发。
“悠真。”由纱轻声说。
“嗯?”
“这样的早晨……我们可以有很多吗?”
“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每天?”
“每天。”
“一辈子?”
悠真停顿了一下。一辈子。这个词太沉重,太遥远,太……不现实。但他们已经跨过了那么多不现实,再多一个又如何?
“嗯。”他说,“一辈子。”
由纱笑了,脸在他膝盖上蹭了蹭。“那就说定了。”
“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