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她在他耳边轻声说，“说你要我。”
“我要你。”悠真顺从地说。
“说你需要我。”
“我需要你。”
“说你不离开我。”
“我不离开你。”
每说一句，由纱的动作就加快一点。
她的呼吸变成
碎的喘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悠真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能感觉到她接近高
的征兆。
“一起……”由纱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悠真加快了向上的顶撞。
沙发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但两
都不在乎。
他们的世界缩小到这个沙发，缩小到两相连的身体，缩小到
换的呼吸和汗水。
由纱先到达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悠真紧随其后，在她体内释放，那种温热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咬住她的肩膀。
结束后，两都瘫在沙发上喘息。由纱还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肩窝，身体微微颤抖。悠真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的背。
晨光在房间里移动，从金色变成白色。窗外的城市完全苏醒了，车流声，声，生活的嘈杂声。
但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很久之后，由纱才抬起
。她的脸还泛着红晕，眼睛湿润，但眼神是清明的。
“现在，”她轻声说，“你还要说‘停止’吗？”
悠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和恐惧，看着她嘴角残留的银丝，看着她身上那些因为刚才激烈动作而更加明显的淤青。
然后他摇了摇。
“不说了。”他说，声音疲惫但坚定，“永远不说了。”
由纱的脸上绽开一个真正的、灿烂的笑容。她凑过来，轻轻吻了他的嘴唇。
“我
你。”她说。
“我也你。”悠真回应。
然后他们又吻在一起。这次不是激烈的、充满
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几乎悲伤的吻。嘴唇相贴，舌轻触，换着唾
和眼泪的咸味。
吻结束后，由纱从他腿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悠真也整理好自己，然后两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
“对不起。”悠真突然说。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刚才差点伤害了你。”悠真握住她的手，“我说要停止的时候……一定让你很害怕。”
由纱点。“很害怕。我以为……连你也不要我了。”
“我不会。”悠真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永远不会。”
“我知道。”由纱微笑，“现在我知道了。”
他们就这样坐着，手握着手，看着窗外的城市。阳光越来越强烈，房间里温度升高，但两都没有动。
“悠真。”由纱轻声说。
“嗯？”
“我们……真的会下地狱吗？”
悠真想了想。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也许。”
“那……你后悔吗？”
这次悠真没有犹豫。“不后悔。”
“我也不后悔。”由纱说，把靠在他肩上，“就算下地狱，只要有你陪着，我就不怕。”
悠真搂住她的肩膀，吻她的顶。他没有说话，因为不需要说话。
窗外的鸽子飞过，留下一串咕咕的叫声。阳光在地板上移动，从沙发边移到茶几边。时间在流逝，世界在运转。
但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两个罪相拥而坐，在彼此的体温中寻找救赎。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错的，知道未来充满荆棘。
但他们选择了彼此。
黄昏时分，天空从橘红渐变为
紫，最后沉
墨蓝。公寓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晕，给所有东西蒙上一层模糊的
廓。
悠真坐在窗边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小说，但眼睛没在看字。
他的视线落在厨房区域——由纱正背对着他洗碗，水龙开得很小，水流声细碎而持续。
她穿着那件过大的t恤和运动裤，腰间系着
莓围裙，发扎成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脖颈处。
这个画面很平常，平常到让悠真产生一种错觉——也许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普通的母子，过着普通的同居生活。
母亲做饭洗碗，儿子看书学习，周末一起看电视，偶尔为小事争吵，再和好。
但那些夜晚的记忆，那些肌肤相亲的温度，那些罪恶的快感，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