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侍奉与最初那种卑微的、恐惧的侍奉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带着愉悦的、甚至是……带着炫耀意味的展示。
“好。”悠真哑声说,向后靠在床
,双手摊开放在身侧,一副完全
出主动权的姿态,“今晚我是你的。随你怎么……处置。”
由纱笑了。
那个笑容在黑暗中绽开,像午夜盛放的昙花,美丽而短暂。
她从他腿上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正好与悠真胯部平齐,而她的脸,正对着那个已经鼓胀到几乎疼痛的部位。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睡裤的布料。
隔着棉质材料,她能感觉到下面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手指沿着形状慢慢描摹,从根部到顶端,来回几次,每一次触碰都让悠真倒抽一
气。
“想要吗?”她问,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种天真的诱惑。
“……想。”悠真咬牙道。
“那就求我。”由纱说,手指停在顶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已经渗出湿迹的小点。
悠真的呼吸一滞。
这不是她平时会说的话,不是她平时会做的事。
但也许,在生
的夜晚,在穿着这样一身装束的时刻,她也想体验一下……掌控的滋味。
“……求你。”他顺从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求我什么?”由纱不依不饶,手指开始解他的睡裤纽扣。一颗,两颗,动作慢得折磨
。
“求你……碰我。”
“碰哪里?”裤子被解开,内裤被拉下,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弹出来,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由纱看着它,眼神专注得像在欣赏艺术品。
悠真闭上眼睛,
吸一
气。“求你……用嘴。”
“如你所愿。”
她低下
,但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
柔软的脸颊皮肤摩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然后她伸出舌
,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盘虬的柱身慢慢向上舔舐,像在品尝冰淇淋。
舌尖滑过顶端的小孔时,她故意停留,轻轻打转,将渗出的透明
体卷
中。
“唔……”悠真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
进她的发间。
由纱终于张开
,缓缓吞
。
她的技巧比第一次时熟练了太多,但依然带着某种生涩的真实感——不是职业
的娴熟,而是用心学习后的、想要取悦他的努力。
她的舌
在
腔里灵活地滑动,时而舔舐柱身,时而轻扫顶端,时而
喉到底,让喉咙的收缩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悠真低
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看见她因为
喉而微微蹙起的眉
,看见她脸颊因为塞满而鼓起的弧度,看见她嘴角溢出的一丝银线。
她穿着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内衣,跪在他腿间为他
——这幅画面
靡到足以让任何道德感崩坏。
但他不在乎了。在由纱的嘴里,在她的侍奉中,他愿意放弃一切理智。
“由纱……”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扯痛了她的
发。
由纱抬起
,嘴唇湿润发亮,嘴角还挂着唾
。“太快了?”她问,声音因为刚才的
喉而有些沙哑。
“不……继续……”悠真摇
,“不要停……”
“那换个姿势。”由纱站起来,爬上床,跨坐在他腰腹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黑色蕾丝胸罩几乎兜不住那对丰盈,
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底裤的窄条布料正好卡在关键位置,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透过薄薄的蕾丝传递过来。
“想要进来吗?”她问,手撑在他胸
,腰肢微微摆动,让那个湿润的部位在他小腹上摩擦。
“……想。”悠真哑声说,手扶住她的腰,“想疯了。”
“那就来。”由纱引导着他的手,来到底裤边缘。
那里已经湿透了,蕾丝布料被浸成更
的黑色。
她帮着他扯开那层薄薄的阻碍——不是脱掉,只是扯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
。
然后她慢慢坐下。
悠真仰
,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太紧了,太热了,太……完美了。
由纱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但每次进
时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从未减弱。
“啊……”由纱也发出一声呻吟,
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好满……”
她开始移动。
不是快速的上下起伏,而是缓慢的、画圈般的研磨。
每一次旋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