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墙灰蹭在皮肤上的白色印记。
悠真去浴室拿来湿毛巾,仔细地帮由纱清理。
动作很轻柔,与刚才的粗
形成鲜明对比。
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擦掉她身上的污渍,擦
净两
相连的地方。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抚摸她后颈上的牙印。
“……有一点。”由纱诚实地说,“但是……我喜欢。”
“喜欢?”
“嗯。”她把脸埋进他胸
,“喜欢你这样……激烈地要我。喜欢你这样……宣告所有权。让我感觉……我真的属于你。”
悠真笑了,吻了她的
顶。“你当然属于我。”
他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商业街的圣诞灯光从远处透进来,在窗帘上投下彩色的光斑。
“悠真。”由纱突然开
。
“嗯?”
“那个
孩……”她停顿了一下,“她真的……很可
吗?”
悠真叹了
气。“我没仔细看。对我来说,世界上只有两种
——你,和其他
。其他
长什么样,我根本不关心。”
由纱抬起
,看着他。“真的?”
“真的。”悠真认真地说,“我的眼睛,只看得见你。我的心,只装得下你。我的身体……”他的手滑到她
部,轻轻揉捏刚才被他拍打过的地方,“只想要你。”
由纱的脸红了,但她在微笑。“那……如果以后还有
孩搭讪你……”
“我会说‘我有妻子了’。”悠真打断她。
“……妻子?”
“在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悠真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所以不准再不安,不准再怀疑。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由纱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妻子……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悠真吻去她的眼泪,“除了你,还有谁可以?”
他们又吻在一起,这次很温柔,很漫长。吻结束后,由纱蜷缩在悠真怀里,手指在他胸
画着小圈。
“悠真。”
“嗯?”
“我们……买对戒指吧。”
悠真愣了一下。“戒指?”
“嗯。”由纱的声音很轻,“不要很贵的,普通的就可以。我想……有个象征。象征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悠真感觉胸
被温暖的
绪填满了。“好。明天就去买。”
“真的?”
“真的。”悠真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要戴在哪只手上?”
“……无名指。”由纱说,脸又红了,“像真正的夫妻那样。”
“好。”悠真吻了吻她的无名指,“明天,我们就去选戒指。”
由纱笑了,那个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美得惊
。她凑过来,吻了悠真的嘴唇。
“我
你。”她说。
“我也
你。”悠真回应。
他们相拥而眠,在圣诞灯光的映照下,在彼此的体温中。
刚才的激烈
留下的痕迹还在身上隐隐作痛,但那种痛,反而让他们更真实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悠真在黑暗中微笑。他知道,嫉妒的危机过去了。但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危机,他们确认了彼此的所有权,确认了这段关系的不可替代
。
那个搭讪的
孩永远不会知道,她无意中引发的这场风
,反而让两颗本就紧密相连的心,绑得更紧了。
而由纱,在悠真激烈的占有中,终于彻底相信——她不是替代品,不是过渡,不是错误。她是唯一,是全部,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