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手滑到他下身,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再次有了反应,
“它好像也准备好了。”
悠真握住她的手。
“不休息一下?”
“休息够了。”由纱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像某种
神降临。
“这次让我来。”她说,手扶着他的肩膀,“你躺着,享受就好。”
悠真没有反对。
他躺平,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由纱调整姿势,手引导着他,慢慢坐下。
这个角度,她能控制
度和节奏,能决定怎么取悦自己,也取悦他。
“啊……”当完全进
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微微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这样……好舒服……”
她开始移动。
不是快速的上下起伏,而是缓慢的、画圈般的研磨。每一次旋转,她都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悠真的手扶住她的腰,但不是控制,只是感受——感受她身体的起伏,感受她内部的收缩,感受她取悦自己时的专注和快乐。
“悠真……”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身体前倾,手撑在他胸
,“看着我……”
悠真看着她。
在晨光中,她的脸泛着
欲的红晕,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他胸
。
她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好美。”他低声说,手从她的腰滑到
部,轻轻揉捏。
“只有现在美吗?”她问,腰肢摆动的速度加快。
“一直美。”悠真说,“但现在的你……特别美。因为你在享受,在掌控,在……完全地做自己。”
由纱的眼泪涌出来,但她在笑。
“那是因为有你。因为有你在,我才能这样……完全地做自己。”
她俯身,吻了他。
这个吻很
,很缠绵,
换着唾
和眼泪的咸味。吻逐渐升温时,她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从研磨变成了快速的上下起伏。
“啊……悠真……我要……”她喘息着,内部开始剧烈收缩。
“我也是。”悠真咬牙道,手紧紧握住她的腰,“一起?”
“一起……”
悠真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但没有改变姿势——她还在他上面,只是现在他掌控了节奏。他开始用力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
又重。
由纱的尖叫被他用吻吞没,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第三次高
。
悠真紧随其后,在她体内释放。这次的高
比前两次更漫长,更
刻,像海
一样一波波袭来,久久不散。
结束后,两
都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带。
远处传来鸟鸣,楼下有送报纸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他们的庆祝,还没有结束。
悠真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他脸上,温暖而刺眼。他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然后感觉到怀里的重量。
由纱还在睡,脸埋在他胸
,一只手搭在他腰上,腿与他
缠。
她的呼吸平稳而
长,眉
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美梦。
悠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昨晚——或者说今晨——的记忆像
水般涌回。三次激烈的
,三种不同的姿势,三次到达顶峰的快感……
还有那些亲密的对话,那些
的告白,那些毫无保留的
付。
他的身体还在酸痛,特别是腰和背。但那种酸痛,反而让他更真实地感受到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不是梦,不是幻想,是真实的、激烈的、彻底的庆祝。
由纱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然后她慢慢睁开眼睛,眨了几下,适应光线,然后看向悠真。
“早。”她说,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沙哑,但带着笑意。
“早。”悠真回应,吻了吻她的额
,“睡得好吗?”
“……嗯。”她点
,脸在他胸
蹭了蹭,“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我们在一个很大的花园里。”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秘密,“你在给我戴花环,我在给你喂葡萄。阳光很好,鸟在叫,花香很浓……然后我就醒了。”
悠真笑了。
“那是个好梦。”
“但是不完整。”由纱抬起
,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梦里的吻……不真实。我想要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