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的胸
,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给彻底贯穿了!
那坚硬而灼热的柱体,正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嵌在她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之间,那粗糙的表面,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娇
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轨迹。
“嗯……唔……!”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快感的销魂呻吟,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发而出。
她那双本已重新凝聚起冰冷神采的凤眸,瞬间涣散,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充满了
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的上半身因为这
自下而上的恐怖冲击而猛地向后仰去,那本就高耸饱满的巍峨雪峰,更是被这根突然闯
的狰狞巨物顶得向上高高耸起,形成了一个夸张到变态的、充满了
感与压迫感的完美弧度。
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被这根坚硬而灼热的柱体从中间强行撑开,向两侧紧紧地挤压着,将那道本就
不见底的
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撑开、填满。
那感觉,就像是两块最顶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温润凝脂,正被迫包裹着一根烧红的、布满了粗糙倒刺的狰狞铁杵。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那两团柔软,与那根坚硬的柱体产生更加销魂、更加致命的摩擦。
那粗糙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表面,在她那娇
、敏感到了极点的
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研磨、厮磨着,带来一阵阵让她
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失禁的灭顶快感。
她的双手,依旧保持着
叉格挡的姿态,与赵铁山那两只铁钳般的巨拳死死地角力着,根本无法松开分毫。
这个姿态,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将自己那最圣洁、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以一种更加彻底、更加任
宰割的姿态,完全
露在了对方那根肮脏的、充满了侵略
的“第五肢”之下。
那里是视线的死角。
因为她那对豪
实在是太过饱满、太过宏伟,此刻又被那根狰狞的巨物顶得高高耸起,她根本就看不清,那根正肆无忌惮地亵渎着自己身体的,究竟是何等污秽的怪物。
她只能凭借着那惊
的触感,去感受那东西的形状、温度与质感。
坚硬、灼热、粗糙、充满了原始的、野兽般的力量。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制体内那如同惊涛骇
般的快感而变得颤抖不已,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依旧带着那份
骨髓的、不容置疑的质问。
赵铁山看着她那副双手被制、胸脯高挺、任由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第五肢”肆意亵渎的销魂模样,听着耳边那色厉内荏的娇喘质问,只觉得自己的虚荣心与男
尊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再也无法抑制,仰天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无尽猖狂与得意的狂笑!
“骚娘们!你不是问老子,我们西域体修是不是只会练四肢吗?”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恶意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胯,让那根早已怒张如铁杵的狰狞巨物,在她那柔软的
沟
处,更加
地、来回地抽
、研磨起来,“老子现在就让你好好地尝尝!这就是老子的……第五肢!也是我们极乐宗的独门秘法之一——‘龙根再生’!可长可短,可粗可细,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嘴硬的骚娘们!”
“你……无耻!”沈融月银牙紧咬,那张因
欲与羞辱而涨得愈发绯红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冰冷的怒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对方那粗鄙的炫耀,那根嵌在她
沟
处的狰狞巨物,竟真的又硬生生地、向内顶
了几分!
那坚硬的顶端,几乎要触碰到她那优美的锁骨,而那粗糙的根部,则狠狠地、毫不留
地,碾压着她那柔软的小腹。
她强忍着那
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无可抗拒的快感与恶心感,双臂猛地发力,丰腴的娇躯借着这
力量,终于挣脱了那双铁拳的压制,整个
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起的雪花,瞬间向后飘出数丈,与赵铁山重新拉开了距离。
然而,就在她后退的瞬间,异变陡生!
“撕拉——!”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
色意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原来,赵铁山那根狰狞的“第五肢”,在顶
她双
之间时,竟将她那条本就松垮的丝质腰带与内里的柔软肚兜,一同顶了起来。
此刻她骤然向后急退,那两件早已被汗水与不知名
体浸透的贴身衣物,竟被那根依旧怒张的巨物之上粗糙的倒刺死死地勾住,在她后退的巨力拉扯之下,从她身后连接处,应声断裂!
沈融月只觉得腰间与胸前猛地一松,一
混合着羞耻与凉意的感觉瞬间袭来。
她下意识地低
看去,只见自己那条本应系在腰间的、绣着
致云纹的雪白丝质腰带,连同那件本应护住自己胸前春光的、早已被汗水浸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