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净脚上的水。
她软软地靠着我,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疲惫:“现在……它应该不会再硬了吧……亲的……我们去睡觉……优菈想……被亲的抱着睡……”
浴室的烛火渐渐暗下去,蒸汽散尽。
蒙德的夜风从窗缝吹进来,带着自由的凉意。
优菈赤着被我抱起,走向卧室。
她终于让我的大暂时安静下来。
却不知道,睡梦中我会不会又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她,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