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声，高跟鞋顺势滑落，露出她被勒得微微泛红的脚背和脚心。
她的脚趾蜷了蜷，像在抗议突然失去支撑。
接着是白色吊带丝袜。
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
我从大腿外侧开始往下卷，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滑过她敏感的皮肤，她低低地颤了一下，腿根不自觉夹紧，却还是乖乖让我把丝袜一点点褪到脚踝，最后完全脱掉，扔到一旁。
趣婚纱和蕾丝抹胸是最后脱的。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站直一点——其实她几乎是靠在我身上才没滑下去。
婚纱的吊带早滑到臂弯，我从她肩
往下拉，薄纱和蕾丝摩擦着皮肤发出细碎的声音。
抹胸被我解开搭扣的那一刻，她胸
轻轻起伏，雪白的肌肤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整件婚纱像褪下的花瓣一样滑落到地上，堆成一团凌
的黑白蕾丝。
她现在彻底赤
，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痕和黏腻。
我把她横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慢慢放进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水面
起细小的波纹，温暖的水立刻包裹住她，她舒服地叹了气，整个
往后靠在浴缸边缘，眼睛半阖，睫毛上挂着水珠。
我跪在浴缸边，挤了沐浴露在她肩上，手掌带着泡沫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仔细地清洗每一寸肌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慢，胸起伏的幅度也渐渐平缓，像真的要睡着了。
水流冲刷掉泡沫，也带走了她腿间最后的痕迹。
她偶尔低低地“嗯”一声，像在梦里回应我的触碰。
洗
净后，我拿了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擦身体。
她几乎是完全瘫软在我怀里，我抱着她走出浴室，上到二楼主卧。
床已经铺好，我把她轻轻放进被窝，拉好被子盖到下
。
她翻了个身，银蓝长发散在枕上，脸颊贴着枕套，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
下楼时，芭芭拉还蜷在客厅沙发上睡得香甜，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露出半截小腿。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她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亲
的……”，自然地靠到我肩上。
我抱着她走进客房，把她放在床上，轻轻解开浴袍的系带，帮她脱掉，露出白
的身体，然后拉过被子盖好，只露出小半张脸。
她翻身抱住枕，继续睡。
最后回到一楼浴室。
地上散落着那件趣婚纱、白色吊带丝袜，还有那双12cm系带尖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
我一件件捡起来，先用清水冲洗净蕾丝和漆皮上的痕迹，再用毛巾吸掉大部分水珠，然后抬手，默念蒸发术。
一阵温暖的风从指尖掠过，水分瞬间汽化，衣物和鞋子变得爽如新，带着淡淡的清香。
我心念一动，把它们全部收
系统背包。物品图标在意识里一闪而过——
【趣婚纱（黑白蕾丝款）x1】
【白色吊带丝袜x1】
【12cm系带尖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x1】
都静静地躺在背包格子里，等待下一次被取出来，等待下一次把她们重新穿在身上的时刻。
夜已经很
了。
我关掉浴室的灯，走回客厅。壁炉只剩一点火星，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们的味道。
我笑了笑，关掉客厅的灯，上楼。
今晚，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