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温水在里面缓缓流动。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又立刻羞耻地缩回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反复按压的酥麻。
陆曜忽然把手抽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腿间空落落的,像是被剥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举到我眼前。
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腻的
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我瞪大眼睛,脸瞬间烧得通红。
“这是……”我声音发抖,几乎说不完整。陆曜低笑一声,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点温柔的科普意味:
“
孩子的
。”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一弹,那滴
体在空气里晃了晃。
“感到舒服,就会流出来哦。这代表……你的身体已经做好
的准备了。”
我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腿间那
空虚和痒意却更强烈了。
小
处像有火在烧,像有无数细小的手在挠,像在渴求着什么。
我咬着唇,羞耻得想哭,却又忍不住在心底默默想:
再……再摸一次吧。
就一次。
我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尖叫着:停下!
你是学生会长!
你是苏清遥!
这太下流了,你不能这样!
它一遍遍提醒我:你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老师眼里的乖乖
,同学眼里的小天使。
你怎么能在这里,让一个男生……摸那种地方?
可另一个声音更小、更弱,却像魔鬼一样钻进耳朵
处:再摸一次……就一次……真的好痒,好空……它像一根细细的线,缠在我的小腹上,轻轻一扯,我就忍不住往前挺了挺腰。
腿间那
热意越来越明显,像有温热的蜜在慢慢渗出,内裤已经湿得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黏腻的摩擦感,让我更难受。
我偷偷瞄了陆曜一眼。
他没再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底带着笑,像在等我自己开
求他。
这种等待比任何触碰都更折磨
。
我双手抓着他的衣角,指尖发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想说“别碰我”,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我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讨厌陆曜的轻佻,讨厌他的肆意妄为,讨厌他总用那种眼神看我。
可现在,我却在期待他继续。
期待他的手指再次隔着内裤按下去,期待那种让我大脑空白的酥麻再次冲上来,期待自己再次失控地颤抖、呜咽、哭泣。
羞耻像
水一样涌上来,眼眶发烫。
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可腿间那
空虚的痒意却像火一样烧着,越烧越旺,
得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低着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
“陆曜……”
他没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在鼓励我继续说。我死死闭上眼,眼泪终于滑下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再、再摸一次……好吗?”
话一出
,我整个
都僵住了。
我真的……说出来了。
我居然真的求他了。
羞耻和渴望同时把我淹没,我把脸埋进他的胸
,肩膀抖得厉害。
陆曜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温柔:
“好。”
片刻后,他从沙发旁的矮柜里拿出一台小型摄像机,递到我面前。
“待会儿才是真正的社团活动。”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戏谑,“作为学生会会长,你得好好录下来吧?这样程序上才算完整。”
我愣住了。
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这毕竟是“监督”的一部分,董事会的新规定里明明写着“监督
员须参与并记录活动全过程”。
我咬着唇,声音发紧:
“……这个影像,绝对不能给其他
看。发给董事会后,你要马上删除。”
陆曜挑眉,笑得意味
长:“放心,我答应你。”
我
吸一
气,接过摄像机,手指有些发抖。
镜
亮起红点,我举到自己面前,对准自己的脸,按下录制键。
陆曜的声音从旁传来,带着蛊惑:“介绍一下自己吧,记录要完整嘛。”
我脸烫得厉害,却只能硬着
皮开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砚秋中学学生会会长,苏清遥。高三(1)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