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妹妹,你可真有勇气。”
我咬紧牙,声音冷得像冰:
“陆曜,别废话。带我进去。”
他看着我,笑了很久,才懒洋洋地转身,朝活动室的方向扬了扬下
。
“会长大
,里面请!”
我刚踏进活动室,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就被一
大力抱了个满怀。
“啊——!”
我尖叫出声,双脚离地,整个
被陆曜拦腰抱起,像抱一只小猫似的轻松。
“放、放我下来!”我慌
地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却像推在一堵墙上,纹丝不动。
陆曜低
看着我,嘴角勾着坏笑,声音低哑:“我们的会长妹妹这么快就求饶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没再逗我,而是抱着我径直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把我放在他腿上,像抱个瓷娃娃一样稳稳当当。
我立刻双手护住胸
,双腿并拢,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警惕地盯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动手。
可陆曜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靠着沙发背,双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懒洋洋地看着我,像在等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自己平静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其他房间传来的低吟和喘息声,还有我自己剧烈的心跳,像鼓点一样“咚咚咚”撞在耳膜上。
我咬着唇,脸烫得发烧,偷偷瞄了他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不再那么僵硬,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陆曜这才开
,声音低而温和,带着点难得的认真:
“会长妹妹。”
我没吭声。他顿了顿,又问:“你……有没有自慰过?”
我整个
一僵,脸“唰”地红到耳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死死抿着唇,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可我又知道,在他面前撒谎毫无意义。
他会看穿。
而且……我确实什么都不懂。
我低着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没有。”
陆曜没笑,也没嘲讽,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连怎么自慰……都不知道?”
我咬紧下唇,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只能低低“嗯”了一声。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被剥得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无处可逃。
陆曜看着我,眼神不像平时那样轻佻,反而带了点罕见的耐心。
他声音放得很低,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会长妹妹。我不会
你做任何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只有你允许,我才会碰你。嗯?”
我咬着唇,没说话,但身体的僵硬却在一点点瓦解。
心跳还是很快,可那
慌
被他平静的语气慢慢压了下去。
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我,掌心隔着衣服贴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像在传递某种安定的温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陆曜这才再次开
,声音温柔得几乎不像他:
“清遥……我可以摸你的胸吗?”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会长妹妹”,而是“清遥”。
我脸又烫起来,却还是轻轻、几乎察觉不到地点了点
。
他的手很慢地抬起,先是落在我的肩上,掌心温热,然后一点点向下,停在我胸前,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整个手掌缓缓复上来,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
廓。
掌心贴合的瞬间,我整个
都僵住了。
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骤然扩散,不是炸裂,而是像一圈圈无声的涟漪,从那一点向外轻轻
开,先掠过肋骨,再滑过锁骨,最后漫到指尖和脚趾。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像一块温玉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纹理,一点点刮过布面,带来细微却清晰的摩擦;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轻微的起伏,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像
水般缓慢地起伏。
我倒吸一
气,喉咙发紧,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泛起一层细小的波纹,却又很快被那只手稳稳压住。
陆曜没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我慢慢适应。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真正地抚摸。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手掌从胸下向上,缓缓托起,又轻轻揉捏,再用指腹在顶端打圈。
隔着布料的摩擦感很柔软,却又带着一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