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唇,没敢看他们。
心底却
糟糟的。
明明该生气,明明该觉得他们太过分。
可为什么……被他们一起“欺负”的感觉,有点……开心?
不过,林晚棠加了一个条件。
她认真地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却带着一点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清遥,今天一整天都要听我的哦。因为你平时总是被条条框框束缚住了,不懂得怎么做一个可
的
孩子。”
我愣了一下。
心底那点想回家的念
,立刻被她的话戳得软下来。
是啊,我总是学生会长,总是监督别
,总是提醒大家守规矩。
可我……真的会做“可
的
孩子”吗?林晚棠是不会害我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就信任她吧。我点点
:
“好。”
林晚棠高兴得又抱了我一下。小小的身体扑进我怀里,带着一点香水味和晨光的暖意。她笑得像得到糖的小孩:
“清遥最好了!”
我们把行李放在宾馆,下楼去吃早点。
因为昨天我们开销太大了,导致陆曜付完今天的房钱后,就彻底没钱了。
他苦着脸摸
袋:“两位大小姐,我现在穷得只剩帅气了。”
我们甚至要请他吃早餐。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心底那点气居然消了大半。
在路边小店吃了豆浆油条,他吃得飞快,还夸张地说:“终于吃到免费早餐了,感动。”
吃完早餐,林晚棠拉着我,兴冲冲地说:
“走走走,去下一个地方!”
她带我去了一家
式内衣店。
店在一条小巷里,橱窗里摆着
色蕾丝、丝绸吊带、透明薄纱,灯光暧昧得让
脸热。
我一进门就想退缩,可晚棠已经拉着我往里走:
“清遥,你平时内衣都太保守了!今天我帮你挑,可
的、
感的,都要试试!”
陆曜在后面提着昨天的购物袋,笑着跟进来:
“我在外面等你们。”
晚棠却回
瞪他:
“不许走!你要帮我们参考!”
我脸红得像火烧,低
不敢看橱窗里的那些布料——几乎透明的胸罩、开裆的小内裤、带蝴蝶结的吊带袜……晚棠已经开始翻架子,拿了一套
色蕾丝的递给我:
“这个试试!肯定超可
!”
我抱着衣服,躲进试衣间。
帘子拉上,心跳飞快。
脱下校服,换上那套内衣。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扑扑的,蕾丝贴着皮肤,半透不透,若隐若现。
小小的
房被托得更高,
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内裤边缘是细细的蝴蝶结,裆部几乎只剩一根细带。
我咬着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可
……却又好下流。
晚棠在外面催:
“清遥,快出来看看!”
我拉开帘子一小条缝。她眼睛亮了:
“哇!超可
!陆曜,你看!”
陆曜靠在架子旁,笑着点
:
“小会长,穿这个……很适合你。”
我赶紧拉上帘子。
脸烫得像火烧。
私处又开始热了。
内裤那么薄,稍微湿一点就能看出来。
我怕自己再站下去,就真的……湿透了。
可晚棠已经又拿了几套塞进来:
“再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我哭笑不得。
却又……有点开心。
像真的在和最好的朋友,做最普通
孩子的事。
刚开始几套都还算正常。
浅色棉质的、带小蝴蝶结的、纯白蕾丝的……虽然比我平时穿的
露一些,但至少还能遮得住关键部位。
我红着脸在试衣间换好,拉开帘子一小条缝,让晚棠看看。
她眼睛亮亮的,拍手说“好可
”、“这套超适合清遥”。
陆曜靠在外面沙发上,懒洋洋地当评委,偶尔抬眼看一眼,点评一句“不错”、“颜色衬皮肤”。
我虽然害羞,但还能勉强接受。
可到后来,晚棠递给我的内衣越来越
露、越来越下流。
透明薄纱的胸罩,
尖的位置几乎只剩两朵小花贴;开档的丝袜,连着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后面就一根线;还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缚式,胸罩是半杯,下面直接是开裆设计。
每换一套,我脸就更红一分,心跳就更快一分。
试到最后一套时,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那是一件蕾丝的、
红色的内裤。
前面是半透明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