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
那种被允许、被纵容的解放感,让我呼吸轻颤。
尿完后,我站起来,腿间凉凉的。
林晚棠笑着拍拍我的肩:“舒服多了吧?”
我没回答,只是低
整理裙子。可她下一句话让我愣住:
“衣服太热了,脱了吧。”
她动作飞快,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先是拉下我的水手服拉链,衬衫滑落;接着解开胸罩搭扣,让它掉在地上;裙子一拉,就堆到脚踝。
内裤、鞋子……一件件全被她剥下来,抱在怀里。
我光着身子站在山风里,只穿着白色丝袜。
皮肤
露在空气中,凉风掠过
尖、腰侧、私处,每一寸都像被轻吻。
我双手抱胸,想遮,却遮不住多少。
脸红得发烫,却没阻止她。
林晚棠拉着我的手,继续往上走。
“
少,没事的。”
她声音轻快,像在带我去一个秘密基地。
我只能光着
跟着她。
脚底踩着泥土和
叶,柔软而微凉。
部在风中晃动,私处完全敞开,每走一步都带来一丝空
的凉意。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却又像无数目光在注视。
我低着
,
发散在肩上,遮住一点脸。
可身体却越来越轻,像卸下了所有包袱。
那种赤
走在野外的感觉,让我呼吸发紧,却又奇妙地放松。
越往上,
越少。
几乎没
。
只有鸟叫和风声。
林晚棠牵着我,像牵着一个终于肯听话的小妹妹。
我没说话。
只是任由她拉着。
心底那点羞意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自由。
偶尔有游客从山上下来。
一对对
侣,或者三五成群的驴友。
他们看到我时,先是愣住,然后眼神就变了。
有的惊讶,有的偷笑,有的
脆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
我毫无遮掩地被看光光。
赤
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尖挺立,私处完全敞开,风一吹就微微颤。
刚开始我还想用手挡,用胳膊遮,可晚棠拉着我往前走,我只能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身上。
像无数双手,在皮肤上游走。
久而久之,我居然习惯了这种感觉。
明明大家在看,明明手机镜
对准我,明明照片和视频会被他们留下来。
可我却如此自由,坦
。
风吹过身体时,凉意掠过每一寸皮肤,像在轻抚;阳光洒下来,暖暖的,像在拥抱。
我不再低
,不再躲闪。
甚至在有
拍照时,微微挺胸,让身体的曲线更明显。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一开始的刺痛,变成一种奇妙的轻飘。
像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最真实的自己。
最后,我们到达了属于我们三个
的山顶。
那里空无一
,只有风、树、云,和远处的城市
廓。
晚棠松开我的手,笑着说:
“清遥,叫吧!让全世界听到你!”
我站在山顶边缘。
一丝不挂,风吹
发,阳光照在身上。
我张开手臂,对着下面大叫。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一点颤,却又响亮而清晰。
哪怕我现在赤
着,也要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就像婴儿刚落地的悲鸣。
原始、纯粹、不管不顾。
陆曜开着手机录像。
他笑着让我摆各种pose。
我按照他的要求来。
一会儿双手抱
,胸挺起来;一会儿背对他,弯腰双手撑膝;一会儿坐在石
上,双腿自然分开。
每一次快门声响起,我都感觉身体轻颤,却又奇妙地放松。
他拍了很多。
我看着手机上的图片。
好美。
山绿得像翡翠,树高得像巨
,云白得像棉花。
而中间的我,赤
、自由、脸颊泛红,眼睛亮亮的。
像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然后我们开始下山。
不再害怕。
我已经开始享受被注视的感觉了。
偶尔遇到上山的游客,他们的目光落上来时,我甚至会微微一笑。
风吹过身体,阳光洒在皮肤上,脚步轻快得像飞。
一路走到山脚,坐上车。
车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这才结束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