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厨房传来晚棠的脚步声。
“咔嗒咔嗒”,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们两个像被电了一下,同时收回脚,赶紧爬起来。
我坐直身子,手柄握得死紧,假装专心看屏幕;陆曜也端正坐好,盯着电视,嘴角却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的笑。
晚棠端着果盘进来。
切好的西瓜、橙子、
莓,摆得整整齐齐,果汁还滴着晶亮的水珠。
她一看我们两个的表
,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眼睛眯起来,像只机警的小狐狸:
“你们……发生什么了吗?”
我们两个都摇摇
。我声音有点高,急急地说:
“没、没有啊!刚在打游戏呢!”
陆曜也赶紧附和:
“对对,刚才那关太难了,差点没过。”
晚棠把果盘放下,坐在我们中间。她看看我,又看看陆曜。眼神里带着一点怀疑,却又没追问。只是笑着把一块西瓜塞到我手里:
“好啦,吃水果~”
我低
咬西瓜。
汁水甜甜的,顺着嘴角往下滴。
心底那点心虚,像被这甜味冲淡了一点。
可为什么,脚底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为什么,一想到晚棠没发现,我又偷偷松了
气?
时间流逝,到了晚上十点钟,该睡觉了。
晚棠洗完澡,穿着我的睡裙,
发还湿漉漉的,笑着提出:
“清遥,今晚我就在你家睡一晚好不好?太晚了,不想回去了。”
我当然欣然答应。她住进我隔壁的客房,当然是和陆曜一起。我帮他们拿了新的牙刷和毛巾,又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才和他们道晚安。
“晚安~”
晚棠冲我眨眨眼,陆曜笑着挥手。
门关上时,我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笑声。
我回到自己房间,上床睡觉。
拉上被子,关了灯。
今天真的好累,好充实。
我回忆着:
上午教了陆曜那么多知识,他都听懂了,还会主动问问题。
下午又复习了一遍,他做题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我这个小老师……好像还挺称职的。
并且……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到了私处上。
腿紧紧夹着,指尖隔着睡裤轻轻按压。
并且和陆曜做得真的好尽兴。
自从那次三个
去海边之后,都没有和他做过
了。
主要也是我自己害羞,脸皮薄。
如果向晚棠提出要借走男朋友,目的还是做
……这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我怎么说得出
?我才没有躺下多久,隔壁就传来他们做
的声音了。
先是细碎的笑,然后是床垫轻晃的“吱呀”声。
晚棠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陆曜低低的,像在哄她。
接着是
体相贴的闷响,和晚棠越来越高的娇喘。
声音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我心跳加速。
真是的。
这里明明是我家诶……我把被子拉到
顶,想堵住耳朵。
可声音还是钻进来。
钻进脑子,钻进身体。
我越听心里越难受。
胸
酸酸的,痒痒的,又有点闷。
手上的动作没停。
指尖在私处来回揉按,节奏越来越急。
我咬着枕
,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脑子里全是白天他顶我时的画面,全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快感一点点堆上来,像
水漫过堤岸。
我自慰着高
了过去。
身体轻颤,内壁收缩,却空无一物。
高
后的空虚,更重了。
另一边还在做着。
晚棠的声音越来越甜,像要到了。
带着一点点颤,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在求又像在叹。
不过没多久,也安静下来了。
床垫的晃动停了,只剩细碎的低语和喘息。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我的喘息声。
急促而
,像没跑完的比赛。
我昏昏睡去。
意识像沉进温水里,带着一点点空虚的余韵。
……!!!!!
我猛地惊醒。
一张手掌突然捂住了我的嘴。
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熟悉的味道。
我瞪大眼睛,想叫却叫不出声。
黑暗中,一个身影贴近,低声说:
“是我,陆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