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我们”,包括不包括晚棠。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道,
撞到最敏感的那点,像要把我整个
撞散。
快感从下腹往上涌,涌到腰肢,涌到胸
,让我忍不住仰
低叫。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他撞碎的瓷片。
晚棠看到我们这么舒服,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只手继续捏我的
,指尖收紧又放松,像在故意折磨;另一只手摸到小腹,
准地捏住了我的小豆豆。
里面被顶着,
和小豆豆都被捏。
太过刺激了。
那种感觉让我没办法承受。
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晚棠……停……停手……”
她看到我求饶,反而更加得意了。声音带着一点笑,却又带着一点坏:
“乖乖认输,以后不要和我抢男
了。”
这我怎么能服输。我咬着牙说:
“才……不……”
她有点生气了,命令陆曜:
“狠狠
她!”
陆曜收到,真的卖力地往上一顶一顶。
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撞得我差点跳起来。
腰被他扣得死紧,
部被撞得颤动。
再加上后面的晚棠捏
、揉小豆豆。
刺激过
了。
我只能放声
叫。
声音又高又碎,像被他们弄得欲仙欲死。
晚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问我:
“服不服?”
我都会咬着牙说:
“不服……”
然后又被顶到发出
叫。
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每一次抬起腰,
都会在体内轻轻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每一次坐下,又让它重新顶到最
处,像要把我整个
钉穿。
那种节奏,像
水,一下一下,漫过堤岸,却又不让我立刻决堤。
我双手撑在他胸前,指尖扣紧他的皮肤,腰肢跟着他的动作轻晃。
快感像温热的蜜,从下腹往上漫,漫到胸
,漫到喉咙,让我忍不住低低叹息。
林晚棠没闲着。
她似乎也认可了我的“倔强”,不再说话,而是专注于我的身体。
她从后面吻我的颈侧,舌尖扫过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手指在
尖上绕圈,时而轻捻,时而用力一捏。
另一只手在小豆豆上按压,节奏和陆曜的顶撞完全同步。
每一次陆曜顶进来,她就捏一下;每一次我坐下,她就揉一下。
前后夹击,像两

从不同方向涌来,在我身体中央撞在一起。
我呼吸越来越
,声音从喉咙
处漏出来,细碎而压抑。
像被他们一点点拆开,又一点点拼上。
陆曜的动作渐渐加快。

撞到最
处时,像敲在一面隐形的钟上,震颤从那里扩散到全身。
内壁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他的形状。
快感堆得越来越高,像一层一层叠加的
,终于要漫过堤坝。
我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却压不住腰肢的轻颤。
“服不服?”
林晚棠像是知道我快到了。手指在小豆豆上突然用力一按,
尖被她捏得发疼。陆曜也猛地往上一顶。
狠狠撞到最敏感的那点。
“不服嗯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
仰
尖叫,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终于解脱。
高
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
。
快感从急速流窜,电击全身,让我的身体崩得紧紧的。
身体轻颤,意识像被
卷走。
我软软地伏在他胸前,喘息发颤,指尖扣紧他的皮肤,却使不上力。
“服不服?”
林晚棠的声音带着一点笑,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甜。
她的手指在小豆豆上轻轻一拨,像在拨动一根紧绷的弦。
陆曜从下面往上顶,
抵在最
处,缓慢地研磨。
每一次转圈,都让我下腹轻轻抽紧,像在听从一根指挥
的命令……当然是
。
高
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我身体敏感得像剥了壳的蛋。
他们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陆曜的动作变了节奏,不再猛撞,而是
而缓地推进,像要把我整个
融化。
晚棠的手指在小豆豆上画圈,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拨弄。
尖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拉扯,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