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还是羞答答地说:
“到上课时间了……晚棠也刚走,这样不太好吧?”
陆曜在我身后一挺。
在我早就湿热的小
中顶
处。
“到里面了——???”
粗硬的顶端一下子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我发出了本不该发出的
叫。
声音从喉咙
处冲出来,又软又长,像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奖励,带着一点点颤。
我双手撑在门上,指尖扣紧木板,腰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让他再
一点。
他顶
后就停着不动了。

抵在最
处,轻轻搏动,像在故意让我感受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满。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那小老师觉得怎样才好呢?我都听你的。”
我脸红极了。血气往上涌,耳尖烫得发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
我……”
他装作没听到,贴得更近:
“什么?”
我提高了音量,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点点急切:
“请你……
我……?”
他笑了。
低低的,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然后毫不留
地开始猛烈顶我。
每一次顶
,都直达最
处。

狠狠撞在那一点上,像要把我整个
钉在门上。
酥麻的感觉从下腹炸开,一阵阵往上窜,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他撞散了。
每一下撞击,都让我腰肢轻晃,
部往后迎,双手在门上抓出细碎的痕迹。
我叫得越来越放肆。
像终于卸下了所有束缚。
只剩最原始的渴望。
我被顶得忘记了所有事。
脑子里只剩那根又硬又粗的
,一下下填满我,又一下下退出。
每一次推进都像要把我整个
钉在门上,每一次退出又让我空虚得想追上去。
意识像被
卷走,眼前发白,只剩最原始的节奏在支配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陆曜停下动作。

还抵在
处,轻轻搏动。
我低
看屏幕,是林晚棠打过来的。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接。
我
吸一
气,按下接听键:
“喂……晚棠?”
电话里传来她轻快的笑声:
“嘿嘿,你们两个有没有背着我做坏事啊?”
我心虚得汗都流出来了。手撑着门板,凉凉的,却压不住胸
的慌。赶紧说:
“才、才没有……陆曜正在书桌上低
写题呢,怎么可能做坏事……”
陆曜在身后低笑一声。
明明停着,却故意又往前送了一点。

轻轻一压,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晚棠在电话那
笑:
“我开玩笑的啦,毕竟我才离开不久嘛。我也不相信你们这么快就搞到一块了,对吧?”
我很心虚地说:
“对对对……”
可陆曜像故意为难我一样,又动了起来。
这次不猛,却很
很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我又发出下流的喘息。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从喉咙里漏出来。
电话那
,林晚棠顿了一下:
“咦?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呢。”
我脑子飞快转,赶紧说:
“我……我在做运动呢……刚、刚刚在客厅跳绳……”
晚棠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好像就是黄色漫画里面的剧
啊,一边打电话一边做
,真有趣呢。”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脸红得发烫,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赶紧转移话题:
“你……你怎么还没上课?”
她声音轻快:
“今天老师迟到了,我现在坐着没事做。对了,我的发圈找不到了,不知道是掉在路上还是忘在你那儿了。清遥,帮我在客厅桌子上找找好不好?”
我“嗯嗯”地应着。陆曜却在这时加快了节奏。我咬着唇,把手机拿远一点,怕她听见。声音发紧地说:
“好……我帮你找……”
我答应了下来,可陆曜不肯放开我。
他死死抱着我的下半身,
顶在里面不肯出来,像故意卡在那里。
他把我转过来,正对着客厅的桌子。
桌子上堆满了试卷、课本和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