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我哭到嗓子发哑，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
直到呼吸慢慢平稳，才停下来。
他俯下身。
手指轻轻伸进我的小
，一点点扣出里面的
。
动作慢而温柔，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冲过
时带来一种麻麻的快感。
我颤了一下，却没躲。
“
净了吧？”
他问。
我点点
。
已经不哭了。
眼泪了，脸上却还带着一点红。
我们两个相拥着。
因为有身高差，我踮起脚，抓住他的
。
对准后，我往前一挺，便整根没。
那种熟悉的饱胀感一下子漫上来，让我低低叹息。
抽
了几下，这个姿势确实累
。
我抬起腿，勾到他的后背，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坐到长椅上。
我开始在他身上扭动着身体。
腰肢轻晃，
部起伏。
似乎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水汽氤氲，镜子蒙雾。
远处还有几个男生在冲澡，声音隐约传来。
他笑着说：
“周围还有看着呢。”
我心一横。声音带着一点哭后的沙哑：
“才不管呢……你居然为了1000游戏币，就做这种事
……最讨厌你了，大笨蛋，大笨蛋！”
陆曜确实有点心虚。他笑着揉揉我的发：
“好啦好啦，下次不敢了。”
我还是生着气。对他说：
“以后不许把我
给其他男……也不许你和其他
接触。”
陆曜很为难的样子：
“那不行，我很忙的呀……”
我用牙齿咬他的肩膀。咬得很用力。牙印清晰地留下来，皮肤上泛起一点红。他“嘶”了一声，求饶：
“好啦好啦，我的眼里只有你，仅限今天，足够了吗？”
我点点。
又哭了。
但这次哭得不一样。
眼泪往下掉，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抚平。
绪都被宣泄出来了。
有种畅快的感觉。
像乌云散开，阳光照进来。
我们又做起来。
仿佛要宣誓主权一样，我意外地主动。
腰肢妩媚地扭动，让在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被我吸纳、压榨着。
每一次下沉，都让刮过不同的褶皱；每一次转圈，都让内壁更紧地裹住他。
其他洗澡的男生都看呆了。
他们没见过这么下流的生，做出这样的动作。
有停下冲澡，有忘了搓背，目光直直地黏在我身上。
可我不在乎。
甚至因为那些目光，心底那点兴奋更浓了。
就连一向游刃有余的陆曜，在我的攻势之下也渐渐扛不住了。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掌扣住我的腰，却不再掌控节奏。
我加快速度。
腰肢摆动得更快，部起伏间带起细微的水声。
很快，他就缴械投降了。
低吼一声，在我里面
了好多。
热流一
涌进来，烫得我下腹发紧。
但我没有放过他。
谁让他今天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呢。
我们依旧结合着。
刚刚后的，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
很快就又挺立了起来。
一点点胀大，将我的内壁慢慢撑开，顶
处。
那种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我低低叹息。
我继续扭动着。
腰肢像波
般起伏，部轻轻摇晃。
每一次动作，都让在体内换一个角度。
快感像细密的网，一点点收紧。
我看着他。
眼神水润而坚定。
像在说：
今天，你是我的。
他再也忍不住了。
把我翻过来，按在长椅上。
我双手撑着椅面，腰塌下去，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
对准，一下子顶到最处。
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啪——啪——啪——”
清脆而沉闷，在澡堂里回
，像鼓点一样，一下一下敲在每个耳边。
蒸汽里，那声音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