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
我双腿发软,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路灯一盏盏掠过,风吹起裙摆,却没
看得见。
我仰
看夜空,星星像碎钻撒了一路。
心底只有一个念
:
就这样被他
到天亮也好。
到了家门
。
他关掉我的隐身,开自己的。
到他消失。
我牵着空气里的那只手,推开门。
玄关、客厅、餐厅、走廊……一路被他压着
。
父母在客厅看电视,妈妈还问我:
“清遥,回来啦?吃饭了吗?”
我喘着气,声音发颤:
“吃……吃过了……?”
他从后面顶进来。我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爸爸抬
看我一眼:
“脸色怎么这么红?感冒了?”
我摇
,声音细得像蚊子:
“没……没事……我先回房间……?”
他抱着我,一步步往房间走。
每一步都顶得极
。
我几乎是悬空着,被他
着穿过家门。
客厅灯光暖黄,电视声音盖过了细微的碰撞。
父母完全没察觉。
我却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他
得神魂颠倒。
进了房间,他关上门。
把我压在床上。
一整个晚上,除了吃饭洗澡,我都在被他
着。
姿势换了又换,地点从床到地板,到书桌,到窗台。
他像永不疲倦的野兽,我像被他捕获的猎物。
每一次高
,都让我叫得更大声,却又被他吻住。
声音闷在吻里,像被他吞下去。
我哭着求他,求他再
一点,再狠一点。
他笑着应我,一次次把我送到顶峰。
我们直到完全累得不能动弹。
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他抱着我,我蜷在他怀里。

还埋在里面,像不肯分离。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我们
叠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一点笑。
这一天,真的好长。
好长,好长。
好幸福,真不想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