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像细针，一下下扎过来。
我赶紧小声对陆曜说：
“快点……回座位啦……”
陆曜笑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坏：
“小会长，急什么？ 让大家多看看你下流的样子。”
我有点生气。
他就是故意捉弄我的。
明明可以立刻放我下来，却抱着我慢吞吞地往后排走。
每一步都让体内的东西轻轻顶一下。
快感像细流，一点点往上漫。
我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一路上，同学总是盯着我。
让我很不自在。
虽然他们肯定没有发现陆曜，可应该也会觉得我今天怪怪的吧？
脸红得发烫，走路姿势僵硬，眼神飘忽，像在躲什么。
终于到了座位。
陆曜先坐下去。
我跟着重重坐到
上。
一下子顶到最
处。
“嗯～?”
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像被突然挠到痒处。
这不该。
我不该发出这种声音的。
周围同学的眼神更加疑惑了。
有
小声窃窃私语：
“今天的会长……好色气啊。”
“和平时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赶紧低假装翻书。
脸红得发烫，心跳得飞快。
书页在手指间翻得
七八糟。
体内的东西还埋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夹紧双腿，想压住它。
却反而让感觉更明显。
陆曜在下面笑着。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小会长，同学们都看你呢。”
我瞪他一眼。
却没力气生气。
只剩那种被注视的羞耻，和体内隐秘的满足。
织在一起。
让我动不了，心
十分复杂。
明明该生气。
明明该觉得丢。
可为什么，被他们这样看着，我却又隐隐……有点兴奋？陆曜从下面衣服的缝隙，把手伸到我的上衣里。
指尖先是掠过肋骨，再往上滑。
动作轻得像在偷什么，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很轻易地就找到了我的
房。
掌心复上去，温热而
燥。
他非常熟练地又解开我的内衣扣子，把它卷成一团，塞进课桌抽屉里。
“咔嗒”一声轻响，像把什么秘密关了起来。
“你想嘛……嗯?……住手……”
我声音发颤，尾音自己都压不住。
陆曜用手指轻轻揉捏我的。
先是用指腹缓慢地绕圈，再用指尖轻轻一捻。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胸
窜到腰窝，再窜到更下面。
明明现在我应该保持作为学生会长上课时端庄的仪态。
坐姿笔直，双手叠在桌面，眼神专注地看着黑板。
可每次被他捏住，我都会微微发颤。
身体绷得直直的，像一根拉紧的弦。
生怕被同学们发现我的异样。
怕他们看到我肩膀轻抖，怕他们听到我压在喉咙里的细碎鼻息。
陆曜一边揉，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
“摸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才会流出
呢？”
我害羞极了。血气往脸上涌，耳尖烫得发疼。赶紧打断他的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点急：
“上课的时候不要讲这些……闭嘴啊……”
他没接着说，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
只是笑了一声，指尖又轻轻一捻。
我咬着唇，把书举高一点，挡住半张脸。
心跳得飞快。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老师写板书的声音。
可我却觉得，全班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呜呜……我发现同学们在关注我，尤其是男生们。
侧面几个男生低着，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在憋笑。
他们的窃窃私语断断续续飘过来：
“会长今天是不是……没穿内衣？”
“真的耶，都挺起来了……”
“虽然这么说不对，但真的好色……”
我整个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又像被扔进滚烫的油锅。
双手赶紧抱住胸，把书本举得更高，想挡住那两点被布料勒得明显的
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