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会
怒，甚至会还手。
但李小明没有。
他慢慢转回
，伸手推正了歪掉的黑框眼镜，然后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颊，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个笑容。
那不是一个愤怒的笑容，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的笑容。
“老师打得好。”李小明说道，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赞赏，“老师的手劲真大，打得我脸都麻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舌舔了舔嘴角——那里被打
了，渗出了一点血丝。
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更兴奋了。
温知予愣住了。
她看着李小明那张挂着笑容的脸，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的、病态的兴奋，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冰冷的恐惧。
这个学生……太变态了。
他不仅无耻，不仅会算计，不仅会演戏……他还享受这种被力对待的感觉。
这种认知让温知予浑身发冷。
李小明向前走了一步，重新
近她。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
“老师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
作呕的温柔，“现在……该
到我了吧？”
温知予向后退，但身后是墙壁，她无处可退。
“你……你想
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李小明笑了。
他拉起温知予那只刚刚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让她抚摸那个红色的掌印。
温知予的手指触碰到他发烫的脸颊，像是触电一样想要缩回，但李小明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
“老师的手……真软。”他喃喃道，然后拉着她的手，慢慢向下滑，滑过他的脖颈，滑过他的胸膛，最后停在了他的裤裆位置。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温知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硬邦邦的一大团，灼热而坚硬，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她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老师……”李小明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帮我……帮我弄出来。就一次，弄出来我就走，立刻就走，再也不纠缠老师了。”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请求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温知予知道不是。
她知道，一旦她答应了，一旦她碰了那个地方，她和李小明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彻底沦陷，彻底被这个无耻的学生掌控。
“不……。”温知予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李小明，你立刻离开，否则我真的要叫了。”
但李小明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抓着温知予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裤裆上，让她更清晰地感受那里的坚硬和灼热。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温知予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廓——很长，很粗，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端还有一个明显的、圆润的部。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老师，别这么绝
嘛。”李小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无赖，“就一次，很快的。老师帮我弄出来，我立刻就走，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拿录音笔威胁老师了。”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还可以把录音笔还给老师，当着老师的面删掉录音。怎么样？很划算吧？”
温知予的心猛地一跳。
录音笔……删掉录音……
这个诱惑太大了。
如果李小明真的愿意删掉录音，那么她就能摆脱这个噩梦，就能重新掌控自己的生，就能不再被这个无耻的学生威胁。
但代价是……
代价是她要用手，帮这个学生自慰。
要碰那个肮脏的、恶心的、硬邦邦的东西。
要看着在她手里
出那些恶心的
体。
温知予的脑子里一片混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可耻的动摇，在她心里激烈
战。
她看着李小明那张挂着笑容的脸，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的、志在必得的光芒，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如果她不答应，李小明会一直纠缠下去，会用更过分的方式威胁她，甚至可能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而如果她答应……虽然羞耻，虽然恶心，但至少能换来自由。
至少能结束这个噩梦。
至少……能拿回那段录音。
温知予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只剩下的疲惫和认命。
“你……说到做到？”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弄出来……你就走？就把录音笔还给我？就删掉录音？”
李小明立刻点，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说到做到。”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我发誓，老师帮我弄出来，我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