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师，我就是整理一下东西……”李小明的声音发颤，他试图用身体挡住桌肚，但这个笨拙的举动在温知予眼里简直是欲盖弥彰。
温知予的眉
皱得更紧了。
她不再犹豫，直接伸出手探向李小明的桌肚，动作果断而坚决。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桌肚里那些
七八糟的杂物时，李小明整个
都僵住了。
他看到温知予的手指在自己那些见不得的“收藏品”中翻找——几本皱
的漫画书、一包吃了一半的零食、还有……
温知予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圆柱形的物体。她捏住那个东西，把它从桌肚
处掏了出来。
那是一小瓶白
胶。
美术课用的那种，透明的塑料瓶身，瓶
还残留着一些粘稠的、半透明的胶状物——正是刚才粘住林知夏裙子的那种胶水。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温知予盯着手中的胶水瓶，她的脸色从严肃变成了愤怒。
年轻
教师的胸剧烈起伏，白色雪纺衬衫下的饱满瓜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胶水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李小明。”温知予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耳朵里，“这是什么？”
她把胶水瓶举到李小明面前，瓶身在她纤细的手指间微微晃动。
李小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变得惨白，汗水已经浸湿了校服衬衫的领。
他下意识地看向同桌，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慌，但很快又低下，不敢与温知予对视。
“我……我不知道……”李小明的嘴唇哆嗦着，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这不是我的……”
但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温知予吸一气，她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
绪。
但年轻教师的经验不足让她很难完美地掩饰愤怒，她的脸颊因为怒气而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下课后。”温知予一字一顿地说，她的声音因为压抑怒火而有些发抖，“来我的办公室，在教师办公楼三楼，306室。”
她说完，转身走向讲台，
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柔美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低跟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李明的心上。
当温知予重新站上讲台时，她把胶水瓶重重地放在讲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但她很快调整好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
“我们继续上课。”温知予说道，但她显然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愤怒中平复，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教室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学生们都低着，假装认真听课，但余光时不时瞟向李小明，然后又迅速移开。
李小明瘫坐在椅子上，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的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贴在微胖的身体上。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手指还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稍微动一下。
他偷偷看向同桌，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完、完了……同桌，我完了……温知予肯定要告诉我爸妈……还要记过……”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但眼底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刚才看到林知夏出丑时的兴奋余韵。
这种矛盾的绪让他整个看起来更加猥琐和不堪。
讲台上，温知予继续讲课，但她显然心不在焉。
年轻的教师时不时会看向李小明这边，眼神锐利如刀。
她的低跟皮鞋偶尔会轻轻跺一下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声，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课铃终于响了。
温知予合上课本，她的目光直接锁定李小明。年轻教师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李小明，跟我来。”
当她走到教室门时，停下脚步，回看了李小明一眼。那个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小明浑身一颤，他慢吞吞地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低着，不敢看任何同学，拖着脚步向教室门走去。
他的背影佝偻着，校服裤子因为紧张而绷紧，勾勒出他微胖的
部
廓。
他跟着温知予走出了教室，走廊里，温知予走在前面，李小明垂丧气地跟在后面，两之间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耀眼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