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素娥骂本宫是妖邪，一点都没冤枉本宫。你，怎么看？”
被触动的心防一旦裂开，殷芸绮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索取更多。
她不屑于伪装，她就是坏事做尽的恶
。
她要看看，这个满
说她美的凡，在直面她的罪孽时，会不会露出恐惧厌恶。
鞠景叹了气。他实在不明白，一个能毁天灭地的大能，为何非要在一个凡身上寻求认同？这不是
同鸭讲吗？
“您杀不杀，与我一个凡有何
系？”鞠景语气平和，透著一
市井小民的务实，“我只认一个理：您在河滩上护住了我，救了我的命；事后又给我银钱，让我能安身立命。对我而言，您就是大恩。外
的怎么骂您，是他们的事。我若是跟著他们一起非议您，那我不成了白眼狼了？”
这番朴素到极点的“利己主义”恩怨观，却让殷芸绮眼底的红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压抑不住的狂喜。
“最后一个问题。”
殷芸绮再进一步。
鞠景下意识想退，可后背已紧紧贴住砖墙，退无可退。
殷芸绮高挑的身段几乎贴上了他，流仙裙上那冷冽的暗香，混合著巷子里的水汽，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
近在咫尺的，是那张吹弹可
冷艳绝伦的倾城娇容。
“你对长生，究竟作何看待？”
“长生自然是极好的。朝游北海暮苍梧，谁不羡慕仙逍遥？”鞠景咽了唾沫，老老实实答道，“可我既无灵根，强求也是徒增烦恼。倒不如在凡间娶个贤妻，生几个大胖小子，富足安康地过完这一生。或许等我七老八十、临近死亡时会后悔没能修仙，但至少现在，我是这般盘算的。”
鞠景说得很通透。年纪轻轻的他，对仙道有向往，却无执念。
“若是……若是你的妻子踏
仙道，注定只能陪你几十年，待你老死后，她依旧容颜不老，你又作何感想？”殷芸绮的呼吸
洒在鞠景的颈间，这个问题，已是图穷匕见。
鞠景不适应这种压迫感，偏过去，躲开她灼热的视线。
“我不会娶踏仙道的妻子。”鞠景答得脆，“仙凡有别，我一个毫无底蕴的凡，哪配得上仙师？我只会娶一个凡
子，与她生老病死，共度一生。这不，媒婆都给我物色好选了。”
“你会娶的。”殷芸绮猛地抬手，撑在鞠景耳侧的砖墙上，将他彻底困在双臂与墙壁之间。
那双龙眸中透出霸道与凶狠，“本宫会给你娶！说，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高高在上的大乘期龙君，此刻竟如凡间市井里的恶霸强抢民一般，将一个凡男子“壁咚”在死胡同里。
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脑中一片空白。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殷芸绮那疯狂的念，却又不敢相信。
“若……若真娶了修士。”鞠景结结
，慌不择言地开始给自己泼脏水，试图让这位大能知难而退，“修仙自然是好事。但我这有私心，大男子主义重。我希望她能为我守身如玉，哪怕我死了，她也不能改嫁。但这显然不切实际。而且……高阶修大多极难受孕，我还想要子嗣传承。若她生不出，我还想多纳几房凡小妾……”
鞠景越说越觉得离谱。
在一个大乘期修面前说要求对方守寡，还要纳妾，这简直是在雷区里蹦迪。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待著被一掌拍成
泥。
自己这般双标无耻的嘴脸，定能让这位高傲的龙君彻底倒了胃吧？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巷子里只听见殷芸绮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只有这些要求吗？”
殷芸绮的声音出奇轻柔，近得能感受到她胸前起伏的饱满已轻轻擦过鞠景的衣襟。
“啊？”鞠景豁然睁眼，满脸错愕。
“你说的这些，本宫都答应你。”殷芸绮定定地看著他，眼中再无半点冷傲，“跟本宫回龙宫。”
鞠景连设三道关卡，从寿命到子嗣，再到双标的纳妾要求，殷芸绮竟全盘接收。
那一刻，听到鞠景说“外的评价与我无关”时，殷芸绮的心跳，比当年突大乘期引下九天雷劫时还要剧烈。
她彻底撕下了伪装。
恶龙，要将她看中的宝物叼回巢
了。
“回龙宫？是……是龙君要给我撮合哪位修吗？”鞠景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真不用了，仙凡有别，感谢龙君厚
，我做个富家翁便知足了……”
“闭嘴。”
殷芸绮懒得再听眼前男子啰嗦，双手直接环住对方腰身，将脸埋进胸膛，
吸了一他身上的气息。
“本宫看上你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宫的夫君。”
正是：
仙衣宝玉扮风流，魔骨龙心甘作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