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的声音，她也只当是弱者的嫉妒，一笑了之。
但唯独被鞠景这三番五次的当面顶撞，尤其是用那种看透本质的眼神拆穿她，这让她恨得牙痒痒。
因为她知道，鞠景说的，全是实话。
“重视我？”鞠景嗤笑一声，指了指紧闭的殿门，“你还不如去重视一下外面那些被你压得跪在地上的长老们。你方才在殿外那般跋扈，张
闭就是生杀予夺，你这样说话，就不怕把整个宗门的高层都得罪光了？”
回想起方才在殿外，孔素娥借着殷芸绮的凶名和宫主的威压，强压四位大乘长老和十多位
仙太上长老滑跪屈服的场面，鞠景其实心里是觉得挺好笑，也挺解气的。
毕竟那些老古董刚才还打着“除魔卫道”的幌子，要
他休妻。
孔素娥这番蛮横，算是替他出了恶气。
“修仙界，从来只讲实力说话。”孔素娥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傲然道，“一帮连地仙门槛都摸不到、只知道苟延残喘倚老卖老的老废物，区区仙，也敢对孤的决定指手画脚？”
前，孔素娥为了维系正道宗门的体面，对那些太上长老尚存一分表面上的敬重。
但方才那些竟敢迫她的“猎物”，触碰了她的逆鳞，彻底惹怒了她。
如今殿内再无旁，孔素娥在鞠景面前，更是撕下了所有伪装，肆无忌惮地展露着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把孔守清那些太上长老当回事。
面子，是要以实力为筹码的。
这些靠着岁月熬出来的长老，在她这等绝世天才面前，连要面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能做什么？对付孤？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孔素娥冷冷一笑，语气森然，“普通大乘期修士若是对他们甩脸色，自然是扫了他们的颜面。可孤给他们甩脸色，那是他们这辈子修来的荣幸！”
鞠景看着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暗自咋舌。
孔素娥的这种高傲，并非只针对他一个凡，而是对这世间所有生灵一视同仁的蔑视。
即便是殷芸绮那种一路杀伐证道、战力通天的同阶天骄，孔素娥也未曾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外面那些连天仙大道都无望的宗门蛀虫？
“这……真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特色吗？”
鞠景无奈地摇了摇
。
他发现无论是自家的魔老婆殷芸绮，还是眼前这个正道魁首孔素娥，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货色。
一个个把话说上了天，心气也比天还高，完全没有现代那种妥协与制衡的观念。
“你懂什么？”孔素娥像看三岁小儿一般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凡小孩子的幼稚想法。这修仙界的大道资源，本就是要去争、去抢的！你多吃一资源，多占一分名气，别就得少吃一，甚至饿死。就像这太荒第一的名，永远只能有一个坐。所有的气运、荣耀、资源，都只会伴随着那个最强者。”
孔素娥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残酷的法则。没有温
脉脉，只有弱
强食。
“我明白。”鞠景叹了气，作为一个现代，他虽然理解这丛林法则，但还是觉得别扭，“但至少在表面上，为了宗门的稳定，你们也该表现得……”
“表现得和光同尘？虚与委蛇？”孔素娥打断了他，“那是弱者的生存之道。孤不需要。”
鞠景闭上了嘴。这种处理方式确实粗
，但不得不承认，在这伟力归于自身的世界里，极其有效。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恶还需恶磨吧。
“怎么？你觉得孤方才做得过分了？”孔素娥见鞠景欲言又止，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层薄薄的眼纱不仅没有遮掩她的美貌，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奇异的神秘魅力。
隐隐透出的紫色眸光，轻易便能勾起男对那张盛世美颜的无限遐想。
“也没有。坦白说，我看得很解气。”鞠景耸了耸肩，十分坦诚，“那帮老家伙打着大义的旗号，实则是贪图我身上的灵宝，还要对我这凡除魔卫道。你指望我一个受害者去可怜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我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炼气期虾米，去可怜一群仙和大乘期大能？我还没那么泛滥的共心。我只是觉得，你为了我这么个凡，把宗门高层得罪得这么死，会不会影响你在凤栖宫的根基？你其实没必要……”
鞠景看孔素娥变脸镇压全场，确实看爽了。但他是个明白，他觉得孔素娥完全没必要为了他去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嗤——”孔素娥闻言，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傲娇，“你可少自作多了！孤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你。孤不过是借着这个由，敲打敲打这些
渐不听话的长老罢了。他们安逸子过得太久，以为孤平时闭关不理俗事，便是和善可欺，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孤是孔雀明王，也是这凤栖宫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