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堪称皆大欢喜。
鞠景这“魔
之夫”的身份,与慕绘仙这“自愿倒贴”的鼎炉名分,皆在凤栖宫的强权背书下,彻底洗白,光明正大。
“那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找鼎炉?”鞠景警惕地追问。
“自然是因为你目前的境界,实在是太低了。”孔素娥收敛笑意,眼中透出为
师表的严苛筹谋,“修行百艺,炼丹、炼器,需得筑基期方能修习控火之术;阵法、符箓,更是要到金丹期,方有足够的真元去运转法阵、施加术法。你当务之急,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不惜一切代价提升境界。”
孔素娥目光扫过躲在鞠景身后的慕绘仙,点评道:“云虹仙子虽是化神期,却并无纯
灵根,双修时反哺给你的灵气量相对稀薄。你夫
定是想着,待你筑基之后,以她化神期的底蕴来辅助你修炼,自是刚刚好。可你如今只是个炼气初期的凡胎!与其用她,不如孤亲自为你挑选一名身怀特殊体质的金丹期
修。境界相差适中,分润给你的灵气更为庞大
纯,方能助你早
打通周天,叩开筑基之门。”
这一番长篇大论,思路清晰,层层递进,俨然已将鞠景未来的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下地狱前,先去天堂感受一下美好是吧?”鞠景听罢,不喜反惧,狐疑地盯着孔素娥那张绝美的脸,自我臆测道,“好恶毒的手段啊!而且……你确定你这么做,不是在和我家夫
攀比?故意恶心她?”
“嗯?”孔素娥微微一怔,那双紫宸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方才还真是一心扑在如何让这小子快速筑基的教导上,倒把这层折磨
的心思给忘了。
被鞠景一语点醒,孔素娥犹如醍醐灌顶,拊掌大笑:“对!被你发现了。孤就是要攀比!孤就是要在这天下
修中,
挑细选出一个比云虹仙子更美、更柔、更适配你的鼎炉!”
真是真心喂了狗!孔素娥心中暗爽:没想到,还能这般折磨他,折磨那个高高在上的北海龙君!对,就该如此!
鞠景顿时满
黑线,悲悯地长叹一声:“啊……我说你们这些大乘期大能,能不能别整天想着折磨我们这些小虾米了?
家
修苦修到金丹期挺不容易的,你还要去强取豪夺给
当鼎炉,这合适吗?”
鞠景前世虽是个普通
,但底线尚存,颇具几分正义感。
当然,像慕绘仙这种已经被迫“牛
”了的例外——既然已经牛了,断不能让她回去吃苦,那就只能委屈自己接盘了。
“孤方才对殷芸绮便说过了,正道行事,岂能用强?”孔素娥以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鞠景,傲然道,“孤给你选鼎炉,用的是阳谋,是利诱!强抢那是魔道行径,太过粗
。孤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来做你鞠景的鼎炉,便能获得孤的亲自指导,能名正言顺地享受凤栖宫真传弟子的无上待遇!”
“拿真传弟子的名分去换
来当鼎炉?这能挑出
来吗?真的有
会愿意?”鞠景
表怀疑,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呵呵。”孔素娥白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看透世态炎凉的冷笑,吐出四个字:
“非常多。”
修仙界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只要有通天大道可走,区区名节皮囊,不知有多少所谓的天之骄
愿意双手奉上。
……
中土神州之上,九天罡风层。
此处距地面数万丈,空气稀薄至极,犹如刀刃般凛冽的罡风呼啸穿梭。
非是大乘期绝顶大能,亦或是身怀天阶护身法宝者,若敢涉足此地,瞬间便会被这天地伟力绞成一团血雾。
然而,在这狂
的罡风
处,却诡异地悬浮着一叶孤舟。
孤舟四周布下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任凭外界罡风如何嘶吼,舟内却是一片静谧。
顶,是璀璨如洗的星河,万千星光闪烁,仿佛伸手可及,星影倒映在舟内的一方小几上,宛若坠落凡尘。
舟中,清茶一杯,热气袅袅。
“好雅致。孤倒是未曾料到,威震天下的北海龙君,生杀予夺的绝代魔
,竟也有如此清雅出尘的
好。”
虚空微微
漾,一袭五彩织金宫装的孔素娥凭空浮现。
她自然地在那方小几旁落座,端起那杯泛着极品灵气的清茶,放在鼻尖轻嗅,姿态清幽淡雅,仿佛方才在下方打生打死的并不是她们二
。
殷芸绮坐于对面,一
苍银长发在星光下泛着微光。
她并未穿着那件尽显威仪的法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额角那对刺目的红珊瑚龙角,在此刻静谧的氛围中,竟也显出几分妖异的美感。
“本宫原本也不喜欢这些附庸风雅的繁文缛节。”殷芸绮垂下眼眸,望着几上散开的茶叶,语调中透着一
难掩的柔
落寞,“只是……平
里看着夫君他一介凡
,无事可做,只能翻看些志怪杂书。待他看书看得累了,本宫便能亲手为他送上一盅这般温度正好的清茶,替他消解几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