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世界之外的混沌中不断侵蚀这个世界的壁垒。这个世界感受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它为了自救，便需要催生出能够对抗我的力量。于是，天道看中了你，将无尽的劫难与气运杂糅在一起，开始培养你。”
弱水动了动三瓣嘴，忽然话锋一转，仿佛有些苦恼地嘟囔道：“哎呀，我现在这个兔子的样子，你说小夫君真的会一直喜欢吗？其实幻化成狐狸也不错，或者傲娇的猫猫也挺好……不过，若论
趣，还是兔
郎更带感些吧？”
弱水还有闲逸致在这里考虑如何勾引鞠景，但殷芸绮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
，哪里还有半分心去理会她的浑话？
“天道培养我……是为了对抗你？”殷芸绮双拳紧握，面色
沉得滴水，咬牙切齿地求证。
理智告诉她这是真的，但在感上，她宁死也不愿相信自己只是别
手中的一枚棋子。
“对抗我？你哪来这么大的脸？”弱水不屑地嗤笑一声，“哪怕你心智再怎么坚若磐石，法力再怎么通天彻地，但在大罗金仙这个位格面前，你还是太弱了！大自在天魔，可不是光靠几句‘我命由我不由天’的
号和坚定道心就能对抗的。”
弱水打心眼里就没有看得起过殷芸绮。
当然，这种高维度的蔑视，与她欣赏殷芸绮的果断并不冲突。
毕竟，在天魔眼里，哪怕是最优秀的猎犬，终究也只是一只供驱使的犬罢了。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殷芸绮怒喝道，周身灵力失控般地激
起来，震得青云飞舟上的阵法光罩嗡嗡作响。
“你的作用啊……”弱水叹了气，用一种看死般的怜悯目光看着殷芸绮，“不过是成为那些被天道选中的、真正的‘天之骄子’的垫脚石和养料罢了！天道故意降下灾厄，把你这
白龙折磨得心理扭曲，
得你杀如麻、天怒怨，成为天下公敌。这样一来，等到那真正的救世主出世时，才好堂堂正正地举起正义之剑，杀你证道呀！天骄杀了你这作恶多端的龙君，夺了你龙宫万年的底蕴造化，聚拢了天下心，带着整个世界的功德与祝福，这才有资格去对抗我的本体啊。”
弱水呵呵冷笑着，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这种天道为了催生救世主而养蛊、献祭反派的手段，她看太多了。
天魔之间虽然尔虞我诈，但在侵蚀诸天万界时，对这种世界意志的自救手段，还是时常有
流心得的。
“当然啦，就算真有这种集天地气运于一身的出现，对我本体而言，也不过是稍微用力一点的挠痒痒罢了。”弱水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惊叹，“反倒是咱们家的小夫君，一个没有半点根基的凡，居然能差阳错地找到了利用混沌莲子
掉我这缕本源的路子。这便是传闻中不受天道命数约束的‘穿越者’吗？嘶……当真是恐怖如斯！”
弱水饶有兴致地玩起了梗。
实际上，在诸天万界中，穿越者一点都不稀奇，她见过太多自命不凡的穿越者死在自己的傲慢中。
但是，像鞠景这般清醒理智、甚至能反向拿捏大乘期修和天魔的凡，确实称得上凤毛麟角，稀罕得很。
“天道……天道真的能这般
密地掌控世间万物吗？我这一生，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它为了别铺路的谋？”
殷芸绮喃喃自语。
一向高傲自负的她，此刻身躯竟微微有些颤抖。
但在那短暂的迷茫之后，她的眼底
处，猛地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熊熊烈火！
那是被愚弄后的愤怒，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癫狂杀意！
“怎么可能确掌握一切？”弱水摇了摇，打
了天道全知全能的滤镜，“天道若真有那么大本事，它早就把那上古大罗金仙袁震的残魂直接丢出世界壁垒，当点心喂给我吃了！天道它做不到这般巨细无遗。它所能做的，只能是在冥冥中影响个的‘运势’与‘机缘’罢了。”
“就比如，”弱水伸出一根爪子指了指下方的木屋，“若是小夫君今
掉我，恰好又找到了开启秘境阵眼的路逃出生天，这便叫鸿运齐天。说不定，借着这
气运，他未来真能恰好找到一个彻底控制体内混沌莲子的无上法门。”天道，更像是一个在赌桌上不断抛出筹码的庄家，它无法决定每一张牌的大小，但它可以通过控制发牌的概率，让天平向救世主倾斜。
“所以……”殷芸绮吸了一气，将那团复仇的怒火死死压制在丹田处。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刺骨，“你在幻境中给我模拟的那些悲惨记忆……那些踩着我的尸骨上位的所谓‘天骄’，在现实中，是真正存在的？！”
回想起幻境中自己被抽筋剥皮、夫君被残忍虐杀的种种绝望场景，殷芸绮的指甲刺
了掌心，渗出丝丝金色龙血。
“当然存在。”弱水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只是，现实中的名字或许不是幻境里的那个名字，但那些身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