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念
——她跟丈夫从没累成这样。应该说跟丈夫做那事，身心都不会累。
最后，她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紧腰带，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浴衣布料摩擦过
尖时，那两点硬挺的突起依然清晰可见，在棉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咬咬牙，只能假装没看见。
走出浴室时，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底感受到柚木的纹理。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她的脚——那双一向被包裹在纱丽下、连脚踝都吝于示
的脚——此刻又把她拽回刚才的意识流。
她突然想起，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自己岔开腿蹲踞时，这双脚是如何死死抠着地板，足弓如何绷紧如弓——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完成那场渎神的仪式。
诗瓦妮死死攥紧拳，眉紧蹙，表
愈发痛苦……
当晚的祈祷，她异常虔诚，或者说，她试图异常虔诚。
神龛前的长明灯跳动着温暖的光，檀香的气息弥漫在客厅里，试图掩盖她身上沐浴露下依然存在的亵渎气息。
她似乎还能闻到隐约的
腥味，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觉得是心理作用，是已经不洁的潜意识在作祟。
诗瓦妮罪恶感更重。
她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额触地。
她尽量忽略房接触地板时传来的酥麻、酸胀。
古老的梵文祷文再度响起——她祈求神祇治愈儿子的疾病；向象神祈求
除障碍，让医疗检查顺利；甚至向毁灭与重生之神湿婆祈求，如果这是某种业报，请指明净化之路。lt#xsdz?ｃｏｍ?cｏm
但她的心，始终无法完全沉浸。
每当她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神与神明沟通时，那些画面就会闯
——自己整张脸被滚烫淋满，黏稠的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嘴角。
就这么短暂的失神，她便无意识伸出舌，舔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做完后她才反应过来，胃部又一阵翻搅。
自己竟在祈祷中这样亵渎……
罪恶感几乎让她呕吐，而这生理上的不适像一根刺，不断将她从神圣的沉思中拉回尘世。
更可怕的是，在祈祷的寂静中，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喧哗：尖持续刺痒和勃起，
蒂依然肿胀挺立，大腿内侧肌
记忆
的轻微抽紧，还有道
处那种空虚。
她的身体在发，对着她亲生儿子的器发，在神圣的祈祷时间发……
“请赐予我另一种解决方案。”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用英语补充。
这是她祈祷时极少使用的语言，仿佛用非神圣的语言说出这个请求，就能减轻它的亵渎。
“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不用我再……触碰他。或者至少，让这个过程变短一些。”
“他的身体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个孩子……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神，诸神，求你们……”
她保持跪姿整整一小时，比平时长了二十分钟。
当她终于起身时，却仍未感受到往
祈祷后的宁静与力量。只有双腿的麻木和更的疲惫。
好在，她的蒂和总算消停了不少，基本萎缩成常态大小。
……
周三上午九点，圣玛丽医院私医疗部。
超声波检查室外，诗瓦妮穿着一身蓝色纱丽，发严谨地编成光滑的发髻，脸上恢复了往的平静面具。
只有她自己知道，纱丽下的手臂仍在隐隐酸软，而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要焦虑得多。
罗翰坐在她身旁，低盯着自己的鞋子。
昨天完全释放后疼痛彻底消失，但今天，那种熟悉的胀感又开始在下腹积聚。
他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检查，羞耻感像一层薄膜包裹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卡特医生准时出现。
今天的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里面是简约的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一双低跟皮鞋。
她的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眼镜后的蓝色眼睛专业而冷静，仿佛上周那场尴尬从未发生。
“夏尔玛
士，罗翰，请跟我来。”她的声音平稳。
超声波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罗翰躺在检查床上，技师——一位中年男——在他的囊涂上冰凉的耦合剂，然后用探仔细扫描。
屏幕上的黑白图像对诗瓦妮来说如同天书，但她紧紧盯着，试图从技师的表中读出什么。
检查结束后，他们在卡特医生的诊室等待结果。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切割着沉默。
卡特医生拿着报告进来时，脸上是思的表。她在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