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拥有几乎无限制的支配权。金丹期修士可以随手杀一个炼气期弟子,只要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没有
会追查。元婴期强者更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为所欲为,因为能制裁他的只有化神期以上的大能。而这些大能,各自都有各自的利益盘算,不会为一个蝼蚁的死活
费
力。”
他攥紧了拳
,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以前在地球上,我被规则压了二十六年。规则告诉我要好好学习,我学了。规则告诉我要找份工作,我找了。规则告诉我要加班、要服从、要感恩、要吃苦耐劳,我全都照做了。然后呢?然后我死了。猝死在工位上,连个死亡赔偿金都没拿到,因为我签的是外包合同,不算正式员工。”
他笑了一声,很轻,很短。
“陆恒这个
已经死了。死在地球上一个
仄的格子间里,死在一块廉价的
体工学键盘旁边,死在一行还没写完的代码中间。他的一生就是被规则吃
抹净的一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但我还活着。在一个没有规则的世界里。带着一个能让我成为任何
的能力。”
他的目光从灵虚山顶的白云移到了山腰的内门建筑群,又移到了远处某个看不清的方向。
那个方向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在这座山脉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叫苏瑶姬的
,一个叫王瑶的
,一个叫凌凤姬的
。
他还没有见过她们的真容,但墨渊稀薄的记忆碎片里偶尔闪过的只言片语告诉他:这些
,是灵虚宗最美的存在。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先别急。”他强行按住了某种正在升温的冲动,“先把面前的事做好。按计划行事。”
他提着布袋沿原路返回,走到半途时,经过了灵虚山后山一条名叫落霞溪的支流。
落霞溪水源来自山顶冰川,水质清澈冰凉,溪面宽约十丈,两岸是茂密的竹林。
墨渊的记忆里,这条溪有时候会有外门
弟子来洗浴,因为
弟子寮房区的浴室经常排长队,而且热水供应有限,有些不怕冷的
弟子就会跑到这条僻静的山溪里解决。
陆恒远远地就听到了水声。
不是溪水流淌的声音,是
在水中拨弄的声音。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说笑声,清脆婉转,像是有几只黄莺在竹林里追逐打闹。
他的脚步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
“别停。”他在心里警告自己,“保持低调,不引起注意,这是第一原则。”
但他的脚步还是慢了下来。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修士
身的远视能力,在刚才的采药过程中已经得到了验证。
三百米外一片灵
叶子背面的绒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落霞溪的溪面……距离他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大约有两百步。
他没有走过去。他甚至没有朝那个方向偏一步。他只是站在碎石路上,微微侧了侧
,让目光穿过竹林的缝隙,落在了溪面上。
然后他呼吸停了一拍。
溪水中有四个
。
四个穿着……不,四个没穿着的年轻
修。
她们站在齐腰
的溪水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后背上,说说笑笑地互相泼水。
修士的肌肤本就比凡
细腻光滑,灵气的长年滋养让她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泽,在晨光的照
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陆恒的远视能力忠实地将所有细节传送到他的视网膜上:溪水从锁骨的凹陷处滑下去,沿着胸
的弧线分流,在
房隆起的地方绕了一个圆润的弯,然后从
尖滴落,坠
水中,激起微小的涟漪。
水面的折
和波动让水下的腰线和腹部时隐时现,有一个
弟子弯腰撩水的时候,半个
部露出了水面,浑圆饱满,水珠沿着
缝滚落,阳光在上面镀了一层薄金。
她们的身材不算出众,在修仙界的审美体系里最多是中等偏上,和苏瑶姬、凌凤姬那种传说级别的美
相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对陆恒来说,这已经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看到过的最具冲击力的画面了。
在地球上,他见过的真实

体数量是零。
屏幕上的不算。
“……走。”他用一种近乎粗
的力气把目光从溪面上撕开,强迫自己的双腿恢复正常步频,沿着碎石路继续往前走。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血
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往下半身涌。
“今天是信息收集
,不是犯罪
。”他在心里反复念叨,“保持冷静,保持理
,保持低调。你是一颗等待生根的种子,不是一
发
的野猪。”
他走出了很远,直到溪水声和笑声都彻底被山风吞没,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
但那些画面像是被用灵气刻印术刻进了脑子里,清晰得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