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如果我真的只是随
问了一句,你会专门派
来约我见面吗?”
柳如烟的手指在石桌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但那笑容没有蔓延到眼底。
“你这
挺有意思的。”她偏
打量着他,“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你是真不怕呢,还是装的?”
“我为什么要怕?”
“因为你在一个金丹后期修士的地盘上,跟她单独见面,四周一个
都没有。如果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安安静静地消失,连外门管事都不会知道。”
“如果柳管事想让我消失,不需要约我过来当面谈。”陆恒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直接让孙胖子把我带到哪个偏僻角落里处理掉就行了,
净利落。但你没有。你约我来,还泡了茶,说明你想谈。”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
“你到底是个什么
?”她的语气变了,少了那层圆滑世故的包裹,多了一分认真,“我让
查过你的底细。墨渊,十九岁,灵虚宗外门弟子,
门三年,双灵根水木,修为筑基初期,无家族背景,无靠山,无特殊关系网。任务堂的记录显示你平时接的都是最低等的采药任务,
际范围仅限于几个同住一片寮房区的外门弟子。这样一个
,按理说应该对丹药阁管事的进货渠道毫无兴趣才对。”
“柳管事调查得很仔细。”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柳如烟的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知道多少?”
陆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跟她的问题完全不搭界的话。
“柳管事,你觉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柳如烟皱了下眉,“你在转移话题?”
“没有。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方式不一样。”
“……那你说,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信任。”
柳如烟微微一怔。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准确地说,是可控的信任。”陆恒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在丹药阁做管事,手底下过的货、接触的
、打通的关系,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东西不少。你敢在宗门的眼皮子底下做那些……额外的生意,说明你有渠道、有手段、有足够的谨慎。但是你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客户不可控。”
柳如烟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陆恒继续说,“你的客户里有靠谱的、有不靠谱的。靠谱的那些
可能今天跟你合作,明天因为某个别的原因跟你翻脸。不靠谱的那些
就更不用说了,拿到了好处之后转
就可能拿你的秘密去邀功。你现在面临的最大风险不是宗门执法堂查到你
上,而是你自己的客户里出了叛徒。”
石亭里安静了一瞬。
柳如烟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整个
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陆恒的脸,像是要从他的表
里读出更多的东西。
“你继续。”她的声音低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生意,也不关心。”陆恒摊了下手,语气坦然得几乎有些过分,“我只知道丹药阁的定价和市场价之间有差额,这个差额足以说明中间有文章。至于文章的内容是什么、规模多大、涉及哪些
,我不清楚,也不打算
究。”
“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稳定的丹药供应渠道。”
柳如烟缓缓靠回栏杆上,两手
叉抱在胸前。
贴身墨绿道袍下,e罩杯的饱满胸部被手臂挤出一道
邃的沟壑。
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就这样?”
“就这样。”
“你不打算威胁我?不打算跟我要灵石?不打算拿这个去找执法堂换什么好处?”
“威胁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陆恒反问,“你是金丹后期,我是筑基初期,我威胁你等于找死。去执法堂告发你?就算我拿得出证据,告发之后呢?丹药阁换一个管事,我什么都得不到,还白白得罪了你背后的关系网。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柳如烟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多了一点真实的温度。
“你这个
……”她摇了摇
,“不像外门弟子。|网|址|\找|回|-o1bz.c/om”
“今天第二个
跟我说这句话了。”
“谁是第一个?”
“一个不重要的
。”
柳如烟轻轻笑了一声,从栏杆上跳下来,绕着石桌走了半圈,在他对面站定。
她比他矮了半个
,但金丹后期修士自带的气场让她看起来并不弱势。
“墨渊,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控的信任,这个词我喜欢。”她伸出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