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河水。能做到吗?”
“能。”
“那就好。”柳如烟退后一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重新挂上了丹药阁管事的职业微笑,“丹药的事等你把钱坤处理完了再说。先办事,后结账。”
“没问题。”
“走吧。从后门出去,别从前院走,太显眼。”她偏
朝东边的一道小门努了努嘴,“那条路通向药材库房后面的小巷,出去就是外门弟子区。”
陆恒拱了拱手,转身朝那道小门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柳如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墨渊。”
他停下脚步,没回
。
“你这个
挺合我胃
的。”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他分辨不出是真是假的玩味,“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今天这副模样,别让我失望。”
陆恒没有接这话,穿过小门,走进暮色中的小巷。
身后丹药阁后院的灵石灯光被墙壁切断,四周暗了下来。
晚风从巷子
灌进来,带着药材库房里散出的苦涩
药味,其中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来自柳如烟腰间那只香囊的特殊芬芳。
那气味在渐浓的暮色里盘桓不散,撩得
鼻尖微痒。
陆恒走在小巷里,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每一句对话。
这笔
易,她觉得自己用三枚丹药换了一个免费的打手,赚了。
他觉得自己用一件小事打开了丹药阁的大门,更赚了。
双方都认为自己占了便宜的
易,往往是最稳固的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