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睁到了最大，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被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堵住了喉咙。
“你……”她喘了两
气，指甲在他肩上又陷
了几分，“你这个
，说了慢一点没听到吗……”
“听到了。”陆恒说，“但你不需要慢。”
他开始动了。
每秒五十次的抽
速度在第一息就让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她的桃花眼猛地瞪圆，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在她体内以匪夷所思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然后极速抽回，
被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和快感
得疯狂收缩。
药材台在两身体的撞击下开始有节奏地震动，台面上残留的药杵滚到了地上，铜秤的秤盘叮叮作响。
“等、等……太快了……”她的声音开始碎裂，每个字都被顶得支离
碎。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把喉咙里涌上来的声音全部压回去。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腰身在五息之内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他顶
时她的腰都会下意识地向前送，让能进更的位置。
道内壁分泌的蜜
越来越多，在高速的抽中被搅出了细密的白沫，顺着的缝隙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十息。
柳如烟嘴角的那抹微笑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表
：眉心紧蹙，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抵着上颚。
她的双手已经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背，十指抓着他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之前圆滑世故的中低音变成了带着颤抖的高音。
陆恒没有回答。他抽出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柳如烟的胸和腹部贴上了药材台冰凉的台面，
房被自身的重量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软，从身体两侧溢出。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住台面，
部高高翘起，腰身因为体位的转换而拉出了一道令窒息的弧线。
腰窝处凹陷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尾椎，在药炉的暖光下像一道流畅的山脊。
“你做什么……”她转过来，桃花眼里的水雾已经浓到了快要滴落的程度。
他没说话，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伸进她的发髻里，手指缠绕住那一把乌黑柔软的长发，向后轻轻一拽。
柳如烟的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
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低咬唇的方式来压制声音。
他从背后再次进。
后的角度比正面更。
在进的一瞬间就顶到了道最处的那一层软，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药材台被她撑着的双手推得向前滑了半寸。
然后他恢复了每秒五十次的速度。
柳如烟咬着的下唇在第三息松开了。
第五息，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碎的气音。
第七息，气音变成了断续的呻吟。
第八息，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尖叫。
到第十息的时候，她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亮，在丹药阁后室的隔音禁制内回
，被四面墙壁弹回来，像是整个房间都在替她叫。
她的桃花眼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嘴
大张着，再也合不上。
之前那个圆滑世故、八面玲珑、自认为掌控一切的丹药阁管事柳如烟，在这一刻从她脸上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