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太强了……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太清楚了……\"
\"那你还能动吗？\"
\"别催。\"
她
吸一
气，双手撑在他胸，开始缓缓律动。
她的节奏和陆恒上次的做法截然不同。
她动得很慢，每一次起落都控制在三四寸的幅度内，腰身像柳枝一样柔韧地前后摆动，
部画着小幅的圆圈研磨。
这种慢节奏让她能够充分感受药效放大后的每一分触觉，也让她的桃花眼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的光芒，嘴角甚至重新挂上了一抹微笑。
\"这个速度……刚好。\"她喘着气说，\"你看，不用那么快也可以……慢一点才能品出味道……\"
e罩杯的
房在她律动的节奏中上下弹跳，弹跳的幅度随着她起落的高度而变化，每一次坐到底时
向上弹起然后又沉沉落下，画出饱满的弧线。
腰间药
香囊的细绳随着她的摆动一圈一圈地晃
，香囊在她腰侧甩出小小的圆弧，散发出浓郁的暖香，和她身上因药效而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温热的、甜腻的气味。
她保持这个节奏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她确实做到了\"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起落都
准得像是在炼丹时控火，不急不缓，有条有理。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道内壁在药效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蜜
，每次她坐到底时都能听到一声黏腻的水声。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不是剧烈的那种，是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嘴角的微笑在第一柱香的时候就开始僵硬了，到半柱香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咬着下唇的隐忍。
\"怎么了？\"陆恒问。
\"没怎么。\"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你的腿在抖。\"
\"正常反应。药效增强了肌的……嗯……不说了。\"
\"要不要换个姿势？\"
\"不用。我还能……\"
她的话没说完，腰身突然软了一下，整个
向前倾倒在他胸上。
双手撑在他胸前的力量一瞬间消失了，房软软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
在他的脖颈皮肤上。
\"……腿没力气了。\"她闷闷地说，声音里的从容终于彻底碎裂，变成了带着鼻音的软糯，\"药效比我预计的持久……腿撑不住了。\"
\"说了让你换姿势。\"
\"闭嘴。\"
陆恒没有闭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胸撑了起来，然后翻身将她放倒在炼丹炉台的铜面上。
柳如烟的后背贴上温热的铜面时哆嗦了一下，药效放大后的触感让金属的温度变得分外清晰。
他握住她的双脚踝，向上推。
柳如烟的双腿被折叠起来，膝盖压过腹部，小腿越过胸，脚踝被他按在了她肩
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完全抬离了铜面，
朝天，毫无遮拦地
露在他面前。
\"你
什么……这个姿势太……\"她试图用手推他的胸，但折叠的体位让她的双臂活动空间缩小了大半，只能无力地在他胸前拍了两下。
\"测试度反应。\"陆恒用她的话回敬她。
\"我没说要测这个……嗯啊！\"
他一挺到底。
折叠位的角度让阳具进
的度比骑乘位了将近两寸。
直接顶到了道最处那层柔软的壁障，在药效放大数倍的敏感度下，那种顶到底的充盈感让柳如烟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绷紧的弓，十根脚趾在他肩两侧蜷曲起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骑乘位时柳如烟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是他的节奏。
每一次抽出再贯都带着筑基期修士身的全部力量，擦着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反复碾过，道处被暖玉丹催化得敏感到了荒谬程度的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更的地方。
柳如烟的嘴
大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
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右手胡
地在炉台上摸索了一下，抓住了自己褪在一旁的道袍袖，塞进嘴里咬住。
布料堵住了一部分声音，但随着他加速到每秒五十次的频率，那块袖的效果越来越差。
每一次顶都
得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尖锐的闷哼，被布料挡住后变成了含混的嘤咛，但音量一次比一次大，到后来连袖都压不住了。
她的桃花眼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在水光粼粼的眼眶里，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滑进了散开的乌发里。
两条长腿在他肩不